o;公主,即便您喜欢周季康,可说到底,您还是鲛人,鲛人和梁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羲和听着起栀的话,心里只说不出的酸涩,“是啊,鲛人和梁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羲和说完,有片刻的恍惚,很快,她便打起了精神,又是说道;“我听说过,艮族的人很凶,也许……他们能打败梁人。”
“那我们就可以回瀛台了,公主,您高兴一点,等我们回到瀛台,就将这一切都忘了。”
羲和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看着起栀的眼睛,很微弱的笑了,“起栀,自从父王将我送给梁人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起栀听着她的话,顿时愣在了那儿,她很快便明白了羲和话中的含义,当羲和被献出来的那一刻起,她便再也不能回到瀛台了,若她回到瀛台,只会提醒着鲛人国的失败,提醒着王上作为父亲的无用,那些轻蔑,鄙薄,风言风语,随便哪一样都都可以将羲和逼死,即便羲和用自己救下了瀛台,可瀛台上的那些人却只会轻视她,诋毁她,他们会说她跟过梁人,是不贞不洁不忠,这是多可笑,也是多悲凉的一件事。
“公主……”起栀隐隐觉得自己仿佛做错了什么,她哭了起来,却是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做什么弥补。
“别哭了。”羲和伸出手为起栀擦去了泪珠,看着起栀的那些泪水在她的指尖慢慢凝结成珍珠,羲和又一次想起了周季康,想起了他在海边,将他收集的眼泪还给了她,她到现在都能记得他的笑容,缱绻中透着温和,英朗中透着柔情,可现在,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生死。
“起栀,若是他败了,或是被艮族人的杀了,等你回到瀛台,你告诉父王与王后,就说我在乱军中被人杀死,求父王善待我母亲,这就够了。”羲和握住了那一颗珍珠,与起栀叮嘱道。
“公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季康要是死了,你也不活了?”起栀大骇,向着羲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