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贵老婆又趴墙头了,蛋蛋一见墙头上传来她的声音,连忙躲到齐航身后,“天上掉下来个肥老婆,蛋蛋可不接。”
齐航翻着白眼说道:“别跟我老提什么唐家唐家的,我跟唐家没关系了!”
“哟,这不刚结婚啊?怎么就没关系了,是不是被唐家赶出来了?”
“哎我说富贵老婆,你一天天的怎么就盼着我们家齐航不好,你是眼红呢,还是嫉妒呢?这么大的人了,自己也有儿子,说话嘴上怎么不积点德?”
田芳也不是善茬,叉着腰指着刘富贵老婆骂道。刘富贵老婆气得直踹梯子,刘金宝从屋里出来,拽着妈妈的腿劝道:“妈,你下来吧,有什么好看的,我跟我爸好好种水稻,没事去山里挖药材,来年也给你买一辆车!”
“呵呵,儿子,咱可不去山里挖药材,为了赚个毛八分的,再摔断了腿!”
刘富贵老婆一脸幸灾乐祸,齐航皱了一下眉头,刘富贵老婆的话似有所指。而且妈妈田芳和妹妹齐娟,脸上虽然生气,但是却没人反驳。回来这么长时间也没看见爸爸,难道……
“妈,我爸呢?”
“你爸喝多了……”
“爸摔伤腿了……”
田芳和齐娟同时说道,刘富贵老婆趴在墙头哈哈大笑。田芳狠狠瞪了一眼齐娟,齐娟吐着舌头跑进屋里。齐航也急忙走进屋里,齐长林正在床上躺着,齐航坐到床边问道:
“爸,你怎么摔到了,也不早点跟我说?”
“没事没事,这不老村长说今年山里的收三七,那玩意儿现在城里面收的可贵了。老村长说很多村里人闲着没事的时候都去山上寻摸,真有挖到不小的。
我想着闲着也闲着,咱家口粮地里种的那点庄稼也被大水冲的差不多了,恐怕也没啥收成。我就寻思,也跟着去挖点碰碰运气,说不定能还能赚点……”
“爸,不是我说你,这么大岁数了,去凑什么热闹?赚钱的事不是有我吗,咱们家前后两块菜地,要是你嫌赚的不够多,就把口粮地也翻了重新种上别的。一天收入一万多,不比你上山挖三七强?”
齐航心疼地帮齐长林揉着摔伤的那条腿,本来疼的一脑门子汗的齐长林,竟然在儿子的按摩中渐渐有了好转。
齐航感觉自己的掌心有一股温热的气息,正缓缓渗出,渗进父亲的腿里。齐长林舒服地说道:“往上一点儿,对,就这。上次我风湿犯了,你用手给我按了按就好了,现在也是,没有刚才疼了,齐航你小子这按摩手艺,从哪学的?”
“呃,在部队上,跟我们那的卫生员学的……”
齐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随口扯了个谎,手上不断运产生那股热量渗入齐长林的伤退。田芳被刘富贵老婆说到了痛处,气得牙根痒痒。瞧见村里人都盯着院子里的面包车看,索性打开院门招呼道:“大伙都进来瞧瞧吧,以后谁家有个急事,用得着车的,就来找我们家齐航!”
大伙一听这话,立刻对田芳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各个笑脸相迎,满口夸赞齐航有出息。田芳翻翻眼皮,瞟了一眼刘富贵老婆,见刘富贵老婆的脸气得跟猪腰子色似的,更是得意。
齐长林也急着想看儿子买的新车,抬腿下地就跑了出去。也围着面包车乐的合不拢嘴。田芳见老头子腿脚利索,根本不像摔伤的样子,扯了扯他的衣襟低声问道:
“你咋下地了,腿不疼了?”
“我腿好着呢,咋就不能下地了?跑上两圈都没有问题。”
刘富贵老婆气得一下缩回了头,之前不是说齐长林腿摔断了,被人背了回来,怎么这会就活蹦乱跳的了?这家人,自从齐航回来,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直到天色擦黑了,乡亲们才散去,齐长林才被田芳硬拉着回屋吃饭,齐航菜悄悄把密码箱拎进房间,藏在床底下。饭桌上,齐航把买车的一万块交给田芳收着。有钱田芳当然高兴,二话不说转身把钱塞进橱柜里的被褥里。
齐航看了一眼妈妈的老习惯说道:“妈,你怎么没次都把钱藏在被里,这多不安全,还是改日我带你去办张卡存上吧。”
“哎,钱还是拿在手里放心。”
齐航无语,妈妈还是老农村人的思想,好在没把二十万块都给她,不然父母的被褥就不用睡觉了,都藏钱了。
吃过了饭,齐航借口到门口乘凉,悄悄给菜地再次降了灵雨。这次的云彩要比之前大一点,雨丝也密集一点。齐航很开心,跑到后院的菜地也如法炮制浇了菜地。
蛋蛋这个跟屁虫,见齐航盯着菜地,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