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祁言深色的眼眸静静的看着楚慕雲,眼中墨色翻滚,不知在想些什么。收回目光,看着一旁失态地同僚们,祁言冷哼了一声。半响之后,才有人从那样冲击的琵琶中回过神来,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地失态。箫永越看着城墙之上的女子暗道一身可惜,只差一点,如此才情样貌难得的女子就是他的了,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左相大人好定力,这样的高超的技艺都不能打动左相大人一分吗?”箫永越见祁言神色清明,连看都没有朝那处看去。状似随意的问道。他可是听说,祁言会帮楚慕恒说话,是因为楚慕雲亲自去求得他,难不成他们二人……
祁言慢悠悠地看了看箫永越,半天也没开口,箫永越被祁言看的心脏骤然快了几分,就仿佛自己的试探祁言早就一览无遗一般。强装镇定的对视了一次,就在他几乎以为祁言懒得搭理他的时候,听见他缓缓开口:“也不是第一次听了,楚小姐宫宴之上一曲惊人,还犹如在耳。”
“这倒是,不过今日再次听见,还是十分难以自拔。”箫永越听祁言这意思,应当是对楚慕雲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放了几分心。
祁言没有再理会箫永越,他的确丝毫不为那样高超的技艺所打动,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能打动人的,是那个高座城墙之上,环抱琵琶的人。
楚慕恒率大军离去,送行之人也零散的离开。
二皇子箫永麟慢了几步,停在了箫永越边上:“四弟好本事,居然能说服父皇让王宇为监军。”监军是什么呢,代表朝廷督办办理军务,监察将帅,有权直接向皇帝汇报,虽名义上地位不高,却权势重大。这样以来,楚慕恒必定受其制约,而箫永越,也成功在西北安插了一颗重要的钉子。
“二哥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过是替父皇分忧罢了,解决父皇的忧虑是我们做儿子的应该做的。”箫永越维持面上笑意,就像可能不见兄对他的成见一般,“再说了,还有个祁大人奉命查案呢,二哥还是小心些好,左相大人向来杀伐随心,虽说是不会动皇兄您,不过其他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箫永麟冷哼一声,瞪了箫永越一眼后甩袖离开。他虽一直对祁言有所不满,可是现在他哪里还敢有什么动作?影卫整天盯着他,他整日小心翼翼,别说暗中运作,就是前日宠幸的美人都不敢多流连,生怕惹父皇不悦。
前夫哥:可恶,这以前是我老婆!
祁言:呵,现在跟你可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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