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已经转告林侍卫了。”如玉不知从哪儿返回来了,伏在楚慕雲耳边轻轻说了句
楚慕雲微微点了点头,施施然起身,“小白,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哥哥吧。”
有些贪杯的白媱一听这话,脸上不知是羞得还是有些微醺了,红了起来,支支吾吾说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走吧。”楚慕雲笑着将她拉起,领着她往哥哥院子去了。
刚出了这前院的月亮门,便看到祁言只身站在一株桃树之下,近来天气回暖得快,那株桃树府上人也照顾得好,如今已是满开,祁言就站在树下,面上似乎有些笑意,不知是不是这府中的烛火过于明亮,楚慕雲觉得此刻树下的人远比那桃花绮丽得多了。
她内心啧啧称叹,这样看上去这祁坏水和蔼多了。对于这个外号,还是她那日被祁言一顿连环问,问得哑口无言后,自己回院子里复盘,给他取上的,并告诫自己不要再跟这满肚子坏水的人多说话,多说多吃亏!
楚慕雲微微一笑,说:“大人,久等了。”
这本就是句客气话,不想祁言却不再看她一眼,冷冰冰地说道:“既然知道,以后就快些。”
果然刚才觉得他笑了是自己的错觉,楚慕雲如是想到。
内厅中,楚老夫人正和几位大族的老夫人说着话,这些都是些人精,一是在这里各种夸奖着楚慕恒如何如何,二来不时地夸奖着国公府的卫小公子如何一表人才。
就在这时门帘突然掀开来,楚莜跌跌撞撞了跑了进来,满脸的惊慌失措,还有未干的泪痕,在跪下那一瞬,她的目光同在一旁伺候的章姨娘对视了一眼。她哽咽着说道:“祖母…”千万种娇柔,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楚老太太微微撩起眼皮,心中有些不满,这又是怎么了。面上却未显,只是沉声问道:“二丫头这是做什么,你大哥大好的日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楚莜死死地低着头,只是一个劲儿的哭个不停,怎么也不肯再开口。这其他的夫人看了,也觉奇怪,便劝导起来,
“有话你便直说就是了,这里这么多位老太太总有能为你做主的。”永昌伯老夫人率先开了口。
听到这位全盛京最为严苛的老太太都这么说了,楚莜这才抬起头,露出一双委屈的杏眼,结结巴巴说道:“这事有关大哥和二叔关系和睦问题,孙女不敢妄言。”
听到这事竟然关系到自己儿子,楚老夫人哪儿还能忍,当即站起身,厉声询问:“叫你说,直说便是了,在这儿结结巴巴的,叫人看了笑话!”
“祖母,二婶!”楚莜猛地磕了个头,语气似乎很不忍,说,“孙女方才想去后头休息一会儿,可是…刚到那里,就看到风姨娘进了一个房间。”
“我本想我们都是女子,她刚来府中,谁也不认识可能是尴尬,就想去同他说些话…可是刚到门口,就听到她在里头说什么将军之类的话,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
“然后,孙女就听到了大哥和她…孙女实在说不出口了!”
看着地上的人涕泪纵横,永昌伯老夫人内心不禁冷哼一声,这好好的烧尾宴竟然出了这种事,可真是叫人好笑啊。可是面上却是一副心疼的样子,柔声说道:“唉,后头的我们这些人怎么也能猜到了。”说着便起身,去将楚莜扶了起来,“你受苦了,小小年纪竟听到这些污秽的东西。”
“莜儿!”章姨娘呵斥道,“你若是没看清,万万不能这般辱了长兄的名声!”
楚莜站直了身子,咬着下唇将手中的紫金玉带递了出来,“这是女儿方才在那房门口的草地上捡到的。”
而那国公府上的卫夫人见了这物件,眉头立马便皱了起来。这姑娘家突然撞见这等场面,确会如此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物件,楚老夫人顿觉五雷轰顶,几欲站不住,颤抖着手说道:“家门不幸啊,都是老大家没个正经管事的,才让他如今做出如此混帐的事儿来!”
“诸位,还请在这儿稍等片刻,待老身前去看看事实到底如何!”楚老夫人狠狠地拍了拍桌,抬脚便往外走。
这种看热闹的机会,其他人怎么会放过,都表示自己愿意一同前往,“楚老夫人慢些,我们一道去吧,这样也算是个见证,免得日后闹起来,说是您老眼昏花,不认账。”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内厅,不少人也看热闹似的往这边瞧着,楚莜出门时便偷偷往席位上瞧着,却意外的发现楚慕雲竟然不在。难不成她发现什么异样了楚莜心中犯了嘀咕?想到这里,她多少有些急了,可是架不住这一行人都是上了年纪的,走起来也快不到哪儿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