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去,扯了扯哥哥的袖子,“哥哥,皇上这是……”
楚慕恒及时看向妹妹说道:"回去再说。"
楚慕雲点点头,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借以哥哥累了要好好休息为由,跟哥哥一起出了正殿。
东院,楚慕恒斜靠在塌上,看着哥哥还有些虚弱的身体,楚慕雲很是心疼。
“哥哥我们去找郎中看看吧,瞧瞧严不严重,好不好?”楚慕雲替兄长拿来一个软枕,觉得不够,又加了放在背后。
楚慕恒无所谓的笑笑,“没什么好看的,都像是些寻常的皮外伤,我心里有数。再说看了也好不了多快,我养两天就好了。”看着妹妹倔着不应声,又去摸摸楚慕雲的头,“不用太担心,我已经上过药了。”楚慕雲只好点点头,想起那道圣旨,楚慕雲总觉得心有不安。“哥哥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给您的补偿?”
“是补偿,也是敲打。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
楚慕雲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你的意思是,皇上因为错怪你,因此补偿你,升了官,也是做给让天下人看,彰显仁德?”
“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儿吧,那程公公的话,不就代表着皇上的话?也是暗含有敲打之意的。再说敲打的可能也不单单是我哟个人。还有那些皇子们罢了。”
楚慕雲点点头,叹了口气,觉得真的是艰难。“那天楚莜来我院子里招摇,说漏嘴的一个事。”撑着下巴,楚慕雲回忆起当时的话,复述给了哥哥听“我怀疑箫永越也在其中推波助澜。”
楚慕恒听闻只是笑笑,“皇子们真的是很沉不住气啊。这样迫不及待,不正是往皇上肺管子的上戳吗?不过也是,如果不是他们这么着急,皇上也不会那么快就放我出来。”
“这是何意?”楚慕雲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边关告急,两位皇子争相举荐自己的人前往西北大营,皇上能不急吗?我既没有其他的立场,也不站队,也不结党,再加上祁言的运作,自然是皇上最好的人选。若是再加上能力的考量,我也就成了唯一的人选。”为了让他前去西北,也为了让两位皇子的好算盘落空,承德帝不得不放他出来,让他前往。何况军情紧急,楚慕恒有预感说不准过两日他就能接到出征的旨意了。只是现在他不忍心告诉什么都不知道的妹妹。
楚慕雲点点头,而后又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说道:“边关告急,那哥哥岂不是、岂不是又要前往西北了?”
“我本来就也要去的。这也没什么区别啊?”楚慕恒安慰着说道。
“这哪里能一样,你现在还有伤啊!”楚慕雲定定的看着他,声音骤然升起,几乎崩溃。“皇上怎么能这样就让你上战场?”
“那边也就是需要一个主心骨,倒是不用我亲自上阵。现在没有办法,我只能前往,只要还有手有脚还能喘气,我都必须得去。这是皇上让我出来的条件。”
楚慕雲几乎说不出话,她以为,哥哥出来了就会好的。哪里想到,皇上竟是要他带伤赴战前。边关路途遥远,还要他快马加鞭,着人都垮了还这么打仗?
“皇上会让你什么时候去?”楚慕雲着急的问道,就这样了还要大办宴会,给承德帝彰显仁德的机会,根本就是没想让他好好修养。
“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吧,总得给皇上点时间把军费给筹措出来。”楚慕恒没良心的笑道,现在要打仗了,开始着急了,早些日子干什么去了?
楚慕雲的怒意郁结于心,又发泄不出。正是这时,外面门房前来禀告:“将军,左相大人到了。”
楚慕恒并不意外,祁言是之前就说了要来的。“快请他进来。”
祁言进来时,楚慕雲还坐在那生闷气,心里不知道把姓箫的骂了多少遍了。
“见过左相大人。”楚慕雲心情不好,也没那个力气做戏,行了个不咸不淡的礼。
祁言:“……”本相得罪她了?
祁言觉得自己不应当跟小姑娘计较,于是点了点头,表示了友好。
而楚慕雲见过礼之后也没有回避,还是留在那里,反正哥哥也没有赶她走,应该也没什么她不能知道的。
“过来送点药。”祁言话不多,直接说明来意。楚慕恒接过一看是上好的宫内特供的好药,笑着谢过。又听他说“左右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旨意就会下来。战场上刀剑无眼,谁也帮不了你。”
楚慕恒知道祁言意思,战场上不仅有外患,还有内敌。又听祁言说自己还忙的很,要先走一步。
楚慕恒点头,他还是知道祁言最近忙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