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雲看着她这样,笑道:“紧张什么,要不我帮你看,你帮我看?”
白媱看着她伸过来的手,点了点头,笑着说:“那行。”
两人交换了纸条,慢慢打开,“是棋唉。”白媱一愣,将纸条摊开在了楚慕雲面前。
“你的是琴。”楚慕雲也效仿她的动作。
看到这个,白媱突然松了口气,说道:“还好是琴。”
“怎么,其他没准备吗?”楚慕雲将纸条换了回去,内心也不住笑了笑,还好是棋。
白媱闻言摇了摇头,说:“也不是啊。”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我对这些都挺擅长的,就是以前的先生说我在弹琴的时候是最有灵性。”
楚慕雲一时无言,感情这人就是全能的,只是在所有中有一个最为擅长的呗。不过还是回道:“那现在是最好的结果。”
“对。”白媱眼睛亮晶晶的,“现在是最好的,你抽到了棋,我抽到了琴,一定是今儿出门拜了大士的缘故。”
两人说着话,就见楚莜施施然向这边走了两步,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笑着问:“大姐姐抽到了什么?给妹妹看看吧,说不定妹妹还能帮些忙。”
她身旁的李香凌笑着挽住她的手,说:“是呀,楚大小姐,横竖小莜都在的,自然会帮帮你这初来乍到的人了。”
白媱皱着眉看向几人,自那日被这楚莜羞辱后,她更是极为的不待见她,如今这人说什么,她听起来都有问题。
“你们怎么都把自己当济世菩萨了?出个注意楚大小姐就能接收得了吗?这人和人的脑力可是有差别的。”路过的灵安县主听到了这些话,突然驻足笑着嘲讽道。
“见过灵安县主。”
“县主有所不知,姐姐头一回来着百花宴,不太清楚。不管如何我这做妹妹的也要关照一二。”楚莜有些暗自地看了楚慕雲一眼,面上却立马变回了那副谦卑的样子,“大姐姐,先说说你抽到什么吧。”
“她抽到什么,关你什么事儿?”楚静宜霸道地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挡在了楚慕雲面前,活像只护仔的母鸡。
“楚静宜,你不想帮忙就算了,怎么还不准我们小莜帮自己姐姐啊。”李香凌气愤说道。
“我——”
在她开口前,楚慕雲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冷眼瞧着眼前几人,说:“不劳诸位费心了,既然今日是校检,你们打算怎么帮?帮着我徇私舞弊,弄虚作假?听说舞弊之人舞弊之人是终生都不能再入官学的,妹妹的好意我还真是承受不起。”
她笑着说完这些,楚莜的面色当即就不好了,自己只是想知道知道楚慕雲是在那一科,如果与自己一样,那便是个打压她的好机会,可没真的想过要帮她啊!
可是话都这么说出去了,若是自己突然退缩了,到时候也不知道那些人会在背后怎么说自己!可是若是帮了…左右都得出事,楚莜心一横,勉强笑着说:“这自然不是姐姐说的这样,其他方面妹妹还是能尽力的。”
“她不需要!”楚静宜抬手扯了扯楚慕雲的衣裳,怒视着楚莜,“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凭你那点本事,也好意思来这儿献丑帮人?若不是靠着她,你以为你能进得来这里?”她这话说完,众人都沉默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楚莜一个庶女能够进入官学靠的就是与长姐的姐妹情深。
这几人你来我往中,校验官已经走上台,首先开始的是女子组,琴棋书画分这四组,最开始叫的便是画组的人。上官学的本就是由普通学堂升上去并达到一定年纪的人,所以参加校检的也未超过二十人。
楚静宜警告似的瞪了楚莜一眼,便急急忙忙上了台去了。
楚慕雲不再理会楚莜,拉着白媱坐了下去,专心看着台上的楚静宜,对于这些世家小姐们擅长什么她实在是一无所知,只能内心帮她打打气,加加油。
不过楚静宜确实是好运的,与她同组的几人,都是些技艺不佳的,真正在这项出彩的几人恰好抽中了别的项目,所以她算是捡了个漏,顺利的拿下了个一甲。
紧接着是书组,此次的书以春生为题作诗,一笔落下,最后看得不仅是你的字如何,还看中你诗中是何种情境。
书组一过,便到了楚慕雲的棋组了,与她同组的还有御史左大人的嫡女左之昂,应天府府尹的蒋梦,左侍郎赵家的莫静静女儿。规则简单,四人两两对战,一局定胜负。考官会根据你的棋风棋路打分,也就是说,哪怕你赢了棋,若是在分数上吃了亏,还是算你输。
最开始同楚慕雲对上是左侍郎家的女儿,只见她微微嘟着嘴,如临大敌的坐在了楚慕雲对面,轻声说道:“这可怎么比啊。”是了,从抽到时,她便觉得今年要出大丑了,可是当发现自己先对上的是出慕雲时,又觉得一切都还好,至少到时候她输给有小棋圣之名的左之昂也是应该的。
楚慕雲对着她微微一笑,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举手投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