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姐,你真的不带我去你家做客嘛?”面上异常的真诚。
楚慕雲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柔声说:“你敢去说服你
少傅,我就带你去。”眼神坚定而真诚地写着,不能带你脱离苦海。
萧廷墨听了这话,愤愤然站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教育道:“不能什么都是少傅说了算啊,在我们家可是母亲每次说什么父亲都是好好听着,从来不反驳的。”
“那是太子殿下温文尔雅,疼爱太子妃。”虽然楚慕雲不是很明白,祁言说了算和他们家谁说了算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耐心地解释着。
这下萧廷墨听了哑然,觉得实在时无法反驳了,毕竟少傅和父亲完全是两个极端。一时间看向楚慕雲的眼神都变得怜悯了起来,只见他像个小大人似的将手背在了身后,叹了口气,老神在在地说:“慕雲啊,以后你辛苦了。”
楚慕雲忍不住笑出了声,伸出手替他扶好耳边的乱发,想起一直缠绵病榻的太子,楚慕雲轻声说道:“回去之后跟你母妃说,叫她好好注意身边往来的人,好好照看太子殿下。太子的病不是偶然,你们要多多探查。”虽然前世太子是病逝的,现在离那日子也不远了,若真是病,那也是回天乏术了;可是,这里头到底是有萧永越的手笔,如果早点发现,说不定能延缓一些时间。
箫廷墨懵懂的点了点头,“我会跟母妃说的!你别看我父亲虽然病了,可是他有好好喝药的,父亲特别勇敢的!”萧廷墨笑眯眯地看着楚慕雲,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看着眼前天真的小团子,楚慕雲的眼神都变得温柔了起来,她不能说自己能替他挡下马上到来的痛苦,却还是私心的希望,一切都慢点到来。
上马车前,那个名叫年糕的脑子有些问题的侍女抱着两本棋谱跑了出来,窜到了楚慕雲跟前,傻笑着塞进了她怀里,说:“给你,下棋差,要学习!”说完便一蹦一跳地跑开了。
看着手中的两本棋谱,楚慕雲气得牙痒痒,好你个祁言,方才还说我状态不错,转头就让人送棋谱来,还是入门级的!
将书捏在手中,楚慕雲恨恨说道:“展青,回府!”
进了门后,楚慕雲才发现,侯府安静地有些出奇,下人们一个个都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做着事儿。
“大小姐回来了,老夫人他们都在前厅等您呢。”楚莜身旁的丫鬟明香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撇了撇嘴,说道。
楚慕雲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直径向着前厅去了。
还才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如玉如虹跪在院中,而里头还传来吵闹声,似乎是二夫人正在呵斥着什么。走近些后,才听清了话——
“依我看啊,我们一大家子迟早得一起被下狱!既然这样,那不如现在就乱了得好,大家一起完蛋算了!”
楚慕雲脚步快了些,眼神示意如玉如虹站起身来。一起到了门口后,看到沈宛如手中拿着一个瓷瓶,地上已经有了好些碎片了,才开口道:“二婶这是做什么?”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叫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其中还带着些上位者的质问威慑。沈婉如身形一愣,楚青松趁机上前将瓷瓶夺了下来,而后又将夫人拉到自己身边,安抚着。
楚老夫人微阖的眼皮慢慢睁开,抿着嘴唇不悦地看着楚慕雲,说:“我瞧着大姐儿出息了,做事都想着怎么把整个家拖下水。”随后又对着如玉如虹厉声呵斥道,“还有你们,谁准你们起来的!连小姐都看不好,让她一个女子在外抛头露面,还当街骑马去见外臣!这个脸我们楚家怎么丢得起!”
楚慕雲淡笑,慢悠悠地走上前,莲步轻盈,避开了地上的碎片,说:“祖母这是什么话,孙女怎么就听不明白呢。”她一双眼睛定定地望着坐着的楚老夫人。
“混战东西!还在这儿装糊涂!?”楚老夫人突然激动了些,抬起手指着楚慕雲,“给我跪下!好啊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就在外头赶着给人送礼,你知不知羞!叫你分些东西给你妹子做嫁妆你不肯,都自己拿去给别人送了啊。”
“母亲。”许是觉得楚老夫人的话说得有些过分了,楚清江忍不住开口叫住了她。
“别叫我!”楚老夫人猛地拍了桌子,横眉冷对,“要不是你不好好管教两个孩子,如今能这样吗?成天就想着你那死了的媳妇,你怎么不想想你活着的娘!你看看他们一个个长成什么样子了都,大的如今要造反了,小的成天在外抛头露面的,我们楚家可是世家大族!”
楚清江被她骂得面颊赤红,想反驳却又实在不忍对一个老人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