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拿着月钱还时不时的进城去潇洒。
吴亥讨好一笑,“叔,我可不是这意思,这不是好奇问一问,毕竟这庄子上好几年也没来个人,这突然来个人,是来干嘛的,大家伙心里都没个数,都打着鼓呢。”
“夫人走得早,庄子一直就也这样,勉强能让佃户有口饭吃,多的营收却没什么,平日里连侯府都看不上我们这点子进项。大小姐这个时候来自有她的打算,我们这些下人只管听便是。我可告诉你,这些日子紧紧你的皮!少出去惹些麻烦!若是小姐怪罪下来,我可救不了你。”
“您教训得是,是侄子想差了。再说了我能惹什么麻烦呀。”想了一会儿又道:“而且再怎么说,婶子不是大少爷的奶娘吗?就算小侄儿真惹了什么麻烦,大小姐不看僧面看佛面,一定是不会怪罪的。”
吴应没有出声,不过他自己也确实是这样的想的。这些年里庄子上的收入说起来还是不错的,不过基本都被他用来养家了,比较侯府这么大,家产如此之多,根本不会在意自己这一处小地方。现在大小姐过来,就算是查出什么来,他们一家和大少爷关系匪浅,大小姐与将军的关系又是极好的,若有什么事情哪里会真的敢怪罪呢?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内宅姑娘。想到这里,吴应就没有那样紧张了,松了松紧张的肩背。
“哎!叔儿你看,那是不是大小姐的马车到了?”吴亥眼尖,远远的就看到有马车的顶正在缓缓驶来。待那马车行到跟前,众人纷纷行了礼。
“大家不必多礼。”清脆的声音传到耳边,吴应顺势抬起头来看着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明艳女子,恭恭敬敬地说:“大小姐舟车劳顿,路上幸苦了。”
“这位就是吴管事吧,您有心了。”楚慕雲瞥了他一眼,和善地说道。
被她那双眼睛看上了一眼,吴应就有些已经被看透了的感觉,忙开口说道:“都是应当做的,多年未见,不知将军可还好?”
楚慕雲一听这话,便觉得有些意思,这是举起了他一家与哥哥的主仆情的大旗啊。莞尔一笑,说:“都挺好的,不过一路上来,确实幸苦,我是没怎么累着,就是幸苦了我这些护卫,辛苦吴管事替我安顿好他们了。”
吴应着她的话看去,呜央一大片家丁护卫,眼皮子一跳,中间还有许多看着就不像是一般家丁护卫的高壮男子。又听大小姐说道:“天色也不早了,今日大家也辛苦了吴管事带着大家伙都回了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吴应连忙称是,一边给她指路一边说道:“小姐放心,小的一定为这些壮士都安排好,绝不怠慢。那小的就不打扰小姐休息。”
那是个早就收拾出来的院子,院子占地十分广阔,楚慕雲带着几个丫鬟们住了进去,这一路来大家都累得够呛的,可是楚慕雲却还不能休息。她还要等着之前派出去的人给她消息。
“小姐真是有先见之明,这庄子肯定有问题!奴婢瞧着那吴管事上来便问将军好,倒是像生怕小姐您忘了他是大少爷的奶公似的。”如虹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不是存心说给姑娘您听的吗?”
“他有这样的心思倒也不打紧,办事牢靠些就行,只不过看着也是个有心眼的。不过他却是想差了,若是他真有什么我容不得的事情,我就是把他全家都赶出去了,哥哥也不会说半句话的。”
傍晚时分,太阳还没落山,斜阳照进院子里,树荫成影,楚慕雲端坐屏风后面,桌前放这一盆油炸小酥,虽然不是十分精致可口,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她便索性多食了几口。“小姐,少吃些吧,油炸之物最是容易让人长肉,喝杯茶润润口,想不到这庄子酒水一般,茶水倒还不错。”
楚慕雲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又接过如玉递过来地茶盏,说:“那些人估摸着也要回来了。”
浅酌一口后发现,这茶本身一般,茶叶也只是一般的茶叶,不过泡茶的水倒是不错,应当是取了山中泉眼之水来冲泡,余甘十足。
有这样的水,不应当酿出那样无奇的酒才是。
今天成了双更的开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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