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万事都由不得我们愿不愿意。”自前朝武将谋反,天下大乱,箫氏一族于乱世中横空而出最后夺得天下。自此,北野一直重文轻武,对武将极端猜忌。
“娘亲走前,要我好好照顾你,保护你。可我那时既没有什么本事,也没有可靠之人。楚慕恒一顿,想起来那时还年幼的妹妹。“书我是读不进去的,所以我就去参军。原我以为,待我功成名就之时,哥哥就能真正的保护你了。可现在却让你卷入这滩浑水之中。”楚慕恒自嘲的笑了一声。
楚慕雲皱眉,上前去蹲在哥哥身旁望着他的双眼。“哥哥怎么能这样想?战场建功立业也好,读书考取功名也罢,本是所有儿郎都会去选择的事情。更何况你为北野镇守疆土,护百姓安宁。你一直在保护着我,也在保护着更多的人。”楚慕雲没想到哥哥会因此自责,可是哥哥从头到尾又做错了什么呢?
站起身来,楚慕雲拿起立于台面的佩剑,紧紧握住。咬牙抽出,剑刃闪过一道寒光。
“哥哥手中的权力虽然是烫手的山芋,却也可以保护我们的一道屏障。一味的与退让又有什么用呢?”把佩剑放在哥哥手中“皇上年纪大了,太子缠绵病榻,父子两谁先去还不知道呢”楚慕雲轻笑,丝毫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自古权力的更迭无不伴随着流血和死亡,不管怎么样,只有我们足够强大才能够保全自己。”
楚慕恒看着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妹妹,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说话小心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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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跟哥哥摊牌之后,楚慕雲也没在去东院,总得给哥哥一些思考的时间。不过还有一件事总是该提上日程了,近日来天气有些反复,前些天还高高挂着的暖阳,今天就不见了踪影,楚慕雲看着窗气灰蒙蒙的天空,微微的皱了皱眉,仿佛连心情都染上了灰色一般。楚慕雲素白的手指随意抚弄着着纶玥,想了一想,开口唤了如虹进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如虹推门进来,便看见如画中仕女般的小姐坐在琵琶前,恍若梦中。
楚慕雲微微一笑,“自然是有事吩咐你去做了,你去将我的这个帖子交于白家小姐。之前她一直要我带她去嘻冰,前些日子也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总算有时间了。”邀请白媱去玩一是之前就说好的,二来也可以旁敲侧击一下白太傅的一些情况。
“小姐要跟白小姐去冰嬉吗?也好,这些天小姐都没有同往日要好的闺中密友相聚了,出去走走也是好的。”自宫宴之后,小姐已经挺久没有再出去参加旁的宴会了。“出去干什么?才大出了风头,还是低调些好。”楚慕雲老神在在的说到。她可没有看着那群女人在她面前泛酸的爱好。如虹噗嗤一笑,拿着楚慕雲的邀请贴出了房间。
如虹走出院外,却不想看到一个让她觉得意外的人,三小姐楚静宜。“见过三小姐,请问三小姐是来找大小姐的吗?”如虹恭敬的对楚静宜行礼。心里去有些疑惑。毕竟三小姐以前是从来不会来琉璃院的,与小姐的关系也算不上好,有时又嘴上不饶人,虽说最近二人关系好像没那么紧张了却也不是会亲密的互相串门的程度。
楚静宜原本还在门外纠结,现在突然被看到自己不请自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就是随便走走,路过而已。”
如虹平时大大咧咧,会子到时十分机灵,知道三小姐可能是来找大小姐的,又有些不好意思,便顺着他的话说到“外面冷,三小姐不如进去坐坐?”
楚静宜思索了片刻,还是踏入了这间从来没有进来过的院子。如虹将楚静宜送进院子,对正做着秀活的如玉使了个眼色,如玉看见楚静宜吓了一跳,起身道“三小姐。”
楚静宜轻咳一声,问了楚慕雲在里面后,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屋里,楚慕雲正在撩着琵琶弦,身边也无人伺候,她进来之时轻轻咳了一身,楚慕雲却没给她半个眼神。见楚慕雲不搭理自己,又有些恼羞成怒的跺了剁跺脚一屁股坐在楚慕雲对面。嘴角一撇撇说道:“这就是你们琉璃院的待客之道吗?”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不愧是被真正宠惯着的小姐。楚慕雲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像你这样横冲直撞,不请自来客人,我还要怎么招待?扫榻相迎?”楚慕雲也相当不客气。
楚静宜顿了顿,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