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白媱开心的说:“真好,宫外的父亲能看到啦。”
楚慕雲顺着望去,舒贵妃已经不再承德帝身边了,他站在光亮之下,一众嫔妃立于后方,无人靠前。不知是火光过于耀眼了些,她忍不住眨了眨眼,喃喃道:“是挺好的。” 她又怔怔地看了半晌烟花,才低下头看着舒贵妃走上高台,宣布今日的宴席到此结束。一瞬间殿里又嘈杂了起来,这家女儿想同那家小姐一道走,那家夫人又邀上这家夫人同行,好不热闹。
而白媱的母亲也到了两人跟前,温柔地笑着跟楚慕雲道谢,然后带走了她。
楚慕雲倒是怕楚莜跑过来跟自己姐妹情深一番 ,忙跟在白母身后两步出了大殿。
殿外,石阶下。
楚慕恒一手搭在祁言肩上,一边同他说着今夜哪种酒比较好喝,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台阶。
祁言看了眼已经有些醉意的人,无奈的移开了视线,抬头就看到一个红色身影从白玉阶上下来,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在绚烂的烟火中泛着寒光,显出一股子说不出的绝艳。看清楚来人正是楚慕雲时,敛了敛目光,祁言移开的眼。
楚慕恒自然也是发现了她,快步上前,在楚慕雲踏下最后一阶台阶前牵住了她,“方才不是还抱着汤婆子吗,这会儿倒是装起样子来了。”说着又将自己的披风取了下来,将楚慕雲裹得严严实实的,带到了祁言跟前,说道:“走吧,羡予。”
楚慕雲一惊,兄长这是要和祁言一道出宫的意思吗?狐裘上的毛扫过她鼻尖,她伸手拂开,正好对上祁言眉目柔和,微微点头。
待三人远去,隐藏于玉狮子身后的人才慢慢现身。
“可查清楚了。”那人冷声问道。
“不会错的,殿下。有几个宫人都瞧见了,正是楚大小姐递了一张纸给了少羽将军的侍从。”那下人答道,“我们当如何处理呢?”
萧永越低声道:“哼,那她又是如何得知我写东西的?”
“这——属下不知道。”
“查,给我严查最近身边的人!”那下属未将话说完之前,萧永越轻笑一声,他的脸一半处于黑暗中,一半被烟火照亮,显得有些许阴森,与往日里温润和风的形象大相径庭。
他如今说不清对楚慕雲是个什么态度,只是在面对她时,便总觉有什么堵在了胸口。尤其是方才楚慕雲那冰冷的一眼,更是叫他难以忍受。萧永越从不允许有人脱离自己的控制,更不允许自己的情绪脱离控制。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那他不介意先除掉她,以免日后带来麻烦,或是沦为他人用来威胁自己的东西。
另一边,三人正在向宫外走去,自家的马车还等在外面
她被楚慕恒搂着肩,夹在两人中间,听着两人的对话,只恨不能堵上自家哥哥的嘴,明明一点儿便宜都不占,还要不停的同祁言说。
而后听到楚慕恒话锋一转:“羡予,咱俩是兄弟,这大过节的,你怎么不给咱妹妹封个红包?””
楚慕雲一听,顿时目瞪口张,这什么时候就成兄弟了,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事儿?而且,先不说祁言不会给吧,就算他真的给了,自己敢要吗?
在楚慕雲吐槽间,就听到祁言语气平淡:“也是。”
随后一个绣着两串糖葫芦的荷包递了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祁言解释道:“这本来都是要给萧廷墨的,但今日他犯了错,就只给了一个。”
楚慕雲一时无语,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好在楚慕恒没有多为难她,伸手接过了那荷包,往她怀里一塞,说道:“年里年节的让你拿着就拿着。”
说完又痛心疾首道:“羡予,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你怎么能——”
“因为她今日也犯了一个错。”祁言立马打断这人的话,看了一眼跟前毛茸茸的脑袋,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缓缓“皇上虽赏了你,但他今日听到那个曲子却并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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