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不疾不徐的答着:“勤军营第三十六部。”
周苏御轻笑,果然是贺帝的手段。栽赃陷害屡试不爽。这次又是收买了哪个卒子陪他演这场大戏。
听了这话,还没等周苏御说什么。下首的孙老将军率先抱拳出列,不为别的,他刚刚说的勤军营第三十六部正是他的麾下。
“贤王殿下究竟是从何处听到的这话?老臣带兵多年。旗下的士兵。从来只知忠君爱国。不懂什么党政之争,怎么会传出这样的闲话?”
周免笑笑,适时的开了口:“老将军此言差矣,这朝上谁人不知您从前是跟着太子殿下的外祖征战沙场,可是他旗下的一员猛将啊!你究竟中的是什么爱的是什么国,谁也不知,带出的兵到底忠于谁?自然有待商杵。”
孙老将军冷冷一哼:“我是跟随太子殿下外祖征战不假,草地,雪山,老臣通通去过。当初在边疆,在断了粮草的情况下苦守二十四天,靠的草根树皮收复边关的也是臣等,敢问八皇子,如今觉得老臣的忠义是假的?”
这番话掷地有声,单单是一个眼神便将喋血沙场多年的气势全都迸发出来。他冷冷的看着周免,周免就不由自主一个瑟缩,求
助似的看向贺帝。
贺帝恼怒周免按耐不住,活该叫人怼回来,只得转头对孙老将军陪笑脸:“老将军,这是哪里话?免儿不懂事,朕自当教训他,边疆十有**都是你同中诸位将军收复回来的,没有你们,就可谓没有这大周朝,你们自然是忠君爱国的,只是无风不起浪,底下人传出这话也实在难听了些,孙将军事务繁忙,不能面面俱到也是有的。”
孙老将军嘲讽一笑:“皇上说无风不起浪,这话老臣觉得实在没有缘故。老臣等人带兵多年,从未见到军中传出这等忤逆的话了,怎么闭门不出的贤王殿下便听了这样的传闻?想来是有心之人传闲话。嫉妒太子殿下罢了,若为了这莫须有的传言,就叫太子殿下吃亏,实在不是这个道理。”
周慕闻言开口道:“孙将军何必动怒?只是我耳听着这些事不能不报。至于将军军中到底有这种传言否?仔细查看便知。”
孙将军冷笑的:“素问贤王殿下贤德良善。,老臣十分佩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需得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真有心想要编排这些事情。在我军中该是能查出些什么,毕竟我事务繁忙。不可能每个士兵都能管的。有那一两个被猪油蒙的心的,偏爱收人钱财,编些谎话也是有,既然贤王殿下已经认定了这事是真的。那老臣也不辩驳。可是兵权虽在太子殿下手
里,治兵的却是老臣。莫非说错处也是老臣的错,老臣自愿领责法。只是这事实在不关太子殿下的事情。”
小李将军刚刚见周免被孙将军怼了,如今耳听他这么说,少不得要帮衬着,开口道:“孙老将军还真是忠心爱国,竟然说了太子殿下这么几句便受不了了,甘愿自己领罚,也要将太子殿下摘干净。由此可见皇上说的没错,无风不起浪,有什么样的将军,自然带出什么样的士兵。”
孙老将军冷冷一笑,亦不退让:“若是没记错的话,小李将军自从述职只上过战场三次。除了在吐蕃屠城这一战绩之外,其他两次皆是以多输少,从大食国那场对战中,敌军刚刚开始攻城,小李将军便丢盔弃甲的逃跑了,若依照小李将军今日所言,什么将军带什么兵,还尽快放手下那些士兵回去务农吧,毕竟只会投降是个人都可以,何必劳烦将军呢,平白耽误人家赚军功。”
要么总说那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周免以及他手下这些人靠着贺帝的庇护才有了今日的地位。渐渐的到有些分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了,正事上半点功劳都没有,偏还爱快嘴挤兑人,遇上孙将军这样在军中德高望重的前辈。可不就是贻笑大方吗?
小李将军被挤兑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终究没敢说什么。尴尬的退了一步。
贺帝见状,只得继续推拒周慕:“这事
毕竟是贤王提出来的。朕想听听贤王的意见。”
周慕看看孙老将军,又瞧了瞧周苏御,心头满是无奈,但也只的硬着头皮开了口:“若是旁的事情有些小传闻也就罢了,可这事是关于大周朝的颜面。以及父子纲常,并不是说说笑笑才能过去的。臣弟也并不觉得追究惩治一下有什么错处。”
孙老将军悠悠的看着周慕,他并不明白周苏御与周慕遇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对小李将军他可以针锋相对,可对于周慕却不能如此。毕竟周慕平时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他那个贤王的“贤”字可不是平白吹嘘出来的,抗震救灾,处理政事,甚至于分发银钱给受难的百姓,这一切的一切都能证明他是一个刚正的人,对于他,孙老将军还是要留些颜面。这也正是这件事的难办之处,贺帝将周慕推出来作为防火墙,便没有人能够轻易越的过去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