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立在门口,看着二人的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讥讽。
秦孀挑眉:这是……缘分啊……
贤王妃见了楚箩,顾及面子也少不得开口招待:“将军肯赏面,实在是荣幸之至。”
楚箩却并没有回话,噙着冷笑来到了贤王妃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真的有了?”
贤王妃一怔。
楚箩继续道:“莫不是又要为你母家求些什么编排出的谎话吧。”
贤王妃笑容终于挂不住了,皱眉:“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楚箩冷笑:“现在也没有外人,你何必装模做样,从前你这样的勾当做的还少?为了扮可怜什么理由没找过,”一面说着一面看了一眼秦孀,嗤笑一声:“物以类聚,你二人还真是臭味相投!”
秦孀眯眸,只觉得这个楚箩是不是有些毛病,上来就挑刺。
贤王妃冷了脸:“将军,今日是为我孩儿设宴,说话可要谨慎,图个吉利。”
楚箩不在意的耸耸肩:“原来王妃这样的人也会在意孩子?在你眼中,那不就是个争名夺利的工具吗,只叹老天不开眼,这孩子也真够苦命的,投在了你的肚子里。”
贤王妃攥紧拳头,眸带怒火。
秦孀嗤笑一声,轻抚着贤王妃的背脊以示安慰,楚箩这话不过是为了挑衅和泄愤罢了,她一贯瞧不起自己二人,只是今日大喜,贤王妃若是因此动气可不好。
“楚将军这般义愤填膺,想来是想到了楚夫人吧,听说楚夫人当年第二胎是个男孩,却没想到七个月的时候不慎没留住,楚将军可是感慨你那未出世的弟弟身世悲惨?可怜已经成型了,却不能看这人世一眼.”
当年楚夫人的孩子是被家中宠妾使了绊子才滑了的,这事谁人不知,想来如今楚箩是看着贤王妃忆起了当年,将这份怨气放到了贤王妃的身上。
秦孀继续道:“如今将军这样问,倒是不知你那弟弟投在你母亲肚子里究竟是好是坏。”
“你放肆!”楚箩气红了脸。
“你大胆!”秦孀气势分毫不输,两人都有意控制着音量,是以虽然气势上剑拔弩张,但是并未惊动外间众人。
秦孀冷笑:“楚将军的家事我们不好过问,亦不想过问,我们是否臭味相投也没有影响楚将军,说白了,我们毕竟担着皇亲国戚的名声,与你好歹算是君臣关系,楚将军同贤王妃很熟悉吗?开这样的玩笑?”
楚箩亦不服输:“有什么可开玩笑的,就像曲施萍刚刚说的,早前她做的那些亏心事还少?现如今有了孩子知道怕了?怕遭报应?我倒要睁眼看着,你们这些狐狸精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贤王妃脸有些白了,她虽然有心机,但于吵嘴上还稍稍欠缺些,此刻看着外间与旁人说话的周慕即便想发作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握紧双拳,有些激动的气喘。
秦孀拍了拍贤王妃的手继续道:“楚将军这是来为贤王打抱不平了?可是觉得贤王妃怀了身孕是亏待了贤王,既然如此将军有什么话自去和贤王说,不过这是人家家事,将军若不怕被人嫌弃就去说,还有一点,听闻楚老将军后院的妾氏都厉害的很,将军这样义愤填膺恐怕是将我们同他们看成一种人了。”
楚箩被说到了心里,却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怎么?敢做还怕人说吗?”
秦孀笑笑:“那将军可是误会了,说实话,你的那些姨娘我们可真没放在眼里,那些躲在角落害人的勾当我们看不上眼,说来也奇怪,楚夫人好歹也是武将出身,怎得连后院这些狐狸精都收拾不住,还要楚将军来我们这里撒气啊。”
楚箩被人指出了痛楚,脸有些红了:“你无耻!我母亲也是你能说教的!”
秦孀暗叹她还是那样沉不住气,也不知在沙场上是怎么赢的,大概“狐狸精”这种生物是她与其母亲的心理阴影,只要遇上就会丧失理智吧。
“将军既然知晓这个道理,日后对贤王妃也要放尊重点,毕竟,她也不是你能说教的。”秦孀冷冷道。
“你是自觉把持住了太子,觉得我不能将你如何是吧!”楚箩沉声道。
秦孀闻言不由好笑,什么叫做把持住了太子,周苏御?那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她还真是把自己的能耐想象的超神了。
“将军谬赞了。”秦孀嘴上不服输。
楚箩咬牙:“你是觉得有太子给你撑腰我动你不得!”
秦孀笑笑:“这个自然不敢,可即便你再不愿我也担着太子妃的名号,若是你不开心,取而代之我也没意见,我们做狐狸精的,被人骂得也不少,将军的手段我也见识过,早前害楚夫人滑胎的那个妾氏,我记着是将军亲自带人打折了腿,送出去发卖的,我们这些做狐狸精的,胆子小的很,可怕着呢。”
楚箩的眼神几乎想杀人,阴沉的盯着秦孀,她纵横沙场多年,打了不少胜仗,绝对不是一个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