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贵妃犬能在新主人那儿得到很好的照顾倒也罢了，可贵妃犬却连毛都没有从前光亮，明显过得很不好。
这让旧主人想到自己从前对待贵妃犬的样子，两相对比，旧主人就越来越生气。
任何导致贵妃犬过得不好的因素都会成为旧主人的迁怒对象。
程静书和司马季便是这被迁怒的对象。
旧主人只想到了程静书和司马季的问题，却没想过或许是因为贵妃犬在自己和新主人面前表现的样子截然不同。
贵妃犬过得不好是它自己作的。
男人们有时自以为聪慧绝伦，可实际上只是被女人牵着鼻子走。
程灵素利用的就是这些男人对自己的追捧。
她对付不了程静书，她就要利用外力对付。
她很担心程静书先前那番话会起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诚然，程灵素赌对了。
男人们越想越愤慨。
司马季和太尉千金实在太过分了。
司马季乃望京首富家的少爷，又是程家的准孙女婿。
他们惹不得。
太尉千金就不一样了。
虽贵为太尉千金，但如今已是声名狼藉。
人们最喜欢的就是在跌入尘埃的人身上再踩一脚。
所谓贵人，也不过如此。
虽然程静书方才那番话挺让这些男人们震撼。
他们反思也觉得自己做得太过火。
毕竟都是些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们还说的像模像样。
可现在，那些微薄的内疚被美人的泪水洗刷得分毫不剩。
他们想：太尉千金真是太做作，那张嘴能言善辩，一不小心就被她带着跑了，她可真是个很角色，若不是心中有鬼，她何至于长篇大论！？
男人们为程灵素出头，对程荷道：“老夫人，方才您不在，故而不知道实情。晚辈们却是都在的，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太尉千金的确和四小姐的未婚夫纠缠不清。四小姐含泪询问时，太尉千金还不以为意。四小姐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灵素低着头，以手抹泪。
男人们看不到她眸中的笑意。
程荷仍是不愿相信。
她道：“素素任性，你们不要宠坏她！她闹一闹倒也罢了，你们切莫让她以为眼泪可以打败一切。”
“老夫人误会了，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太尉千金实在欺人太甚！我们定要为四小姐讨回公道。”
“这不好吧！？静书也是我的孙女，堂堂太尉千金，我虽是祖母，可仍不能妄动。”
“老夫人啊，您就是对咱们这些晚辈太宽容了。太尉千金又如何？她还是您的孙女。她做错了，您就应该管教！若是担心太尉大人因此记恨，我们愿为您作证。”
程荷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点头，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姑息任何一个犯了错的人。为显公允，我决定让大家做个见证。三日后在锦绣酒楼，我会让静书和素素同去，咱们当场论一论对错。”
“好！”
宴会结束后，夜幕已至。
程荷笑着送走了满堂宾客。
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她揉了揉笑僵的脸，冷声道：“让三小姐和四小姐到我房中来。”
程婉柔和程灵素分别站在一边，等着程荷训话。
程婉柔心中很是开心，她原以为她是赏花宴上最丢脸的那个人，可没想到这四妹妹为她垫了底。
祖母最厌恶哭哭啼啼的人，四妹妹这次在这么重要的客人面前要死要活，这是犯了祖母的大忌。
祖母一定会严惩四妹妹。
程婉柔压抑不住得意。
五妹妹已离家出走，九妹妹已声名狼藉，只要四妹妹一倒，她就是程家唯一的好孙女儿。
听闻三叔很宠女儿，说不定三叔以后也会疼自己呢！？
程婉柔等着看程灵素的笑话。
程荷打量着两位孙女。
她对她们都寄予了厚望。
她道：“知错了吗？”
程婉柔等着程灵素认错。
然而，没有。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程灵素一眼。
程荷却忽然说：“柔柔，知错了吗？”
程婉柔：……
她错了！？
程荷道：“你一点脑子都没有！你瞧瞧素素多聪明！她知晓静书丫头来者不善，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战场。偏生只有你，自个儿往人家的漩涡里钻。这些年我真是白教导你了！”
程婉柔难以相信。
祖母叫她们俩来不是为了教训四妹妹吗？
她不解，道：“祖母，柔柔不明白。”
程荷叹气，眸中失望之色愈发浓郁。
她说：“你不明白就多向你四妹妹讨教。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