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面色惨白,目光却坚定,道:“主子,属下撑得住!”
程静书仍是不放心,问逐墨:“能不能让他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逐墨摇头,“若被找到,必死无疑!”
“那我背他吧?”
不等逐墨开口,梁羽疾言道:“属下惶恐,小伤而已,主子无需担心。”
程静书这才作罢。
蒿儒一字不落听着他们的对话,打趣道:“乖徒,你以为这些人都跟你似的,细皮嫩.肉,手刮破一个口子就能哭三天三夜?这可是逐墨门的影卫,厉害着呢!”
程静书:……
她立马看向逐墨,着急解释:“你别听师父胡说,我没有哭三天三夜!”
小狐狸:我没有哭三天三夜!
逐墨不语。
小狐狸:我真的没有哭三天三夜!
蒿儒:对,不是三天三夜,是五天五夜。
小狐狸:逐墨,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跟着我们?我不认识他呀!
蒿儒:论什么叫为了维护在心上人心里的形象而欺师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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