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逐墨。
玄色面具!
他吓得晕了过去。
逐墨:……
阿三抿唇,拎起桌上的茶壶,将一壶凉茶对着大夫兜头倒下。
大夫惊醒,哆嗦地更狠了。
阿三道:“想死还是想活?”
“活。”
“那就好好给我家夫人瞧病。”
我家夫人?
逐墨看了阿三一眼。
阿三望天,装作没看到。
中年大夫哆嗦着搭上程静书的脉。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吞咽了无数次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这位夫人没有…没有大碍,只是劳累过度,再加风寒未愈,故而才会晕倒。让她睡个饱觉就能恢复。”
“你可知欺骗我家主子的后果?”阿三拍了拍大夫的肩。
中年大夫觉得后颈一凉。
他说:“老夫所言,句句属实。”
逐墨眼神锁住榻上的姑娘,问:“不需要吃药?”
“无需吃药。”
“嗯。阿三,送大夫回去,不可无礼。”
“是。”
“付三倍诊金。”
中年大夫忙摆手,“不用不用!”
只要能平安回去,他宁愿分文不取。
逐墨起身,微微鞠躬,道:“抱歉!阿三是我的兄弟,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包涵。”
阿三大跌眼镜。
他家门主这是在做什么?纡尊降贵向一个市井大夫赔罪!?
阿三:门主你为什么要向一个赎金大夫赔罪?
面具男:我要为小狐狸积福。
阿三:嗯?
面具男:我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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