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拓看着司马沁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也深为头疼,怎么会跟她没关系呢?一切不都还是为了她嘛,结果现在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
“沁儿不是说中意那慕容少主?王兄这不是在与父王商量,怎么,沁儿是忘了这事还是说现在又改变心意了呢”!司马拓看着司马沁逗弄着说道。
“不,不是的,沁儿没有改变心意,是沁儿愚钝了”,在父王面前,司马沁突然有些娇羞地低头说道。
“拓儿此话何意?沁儿可是我弥月的公主,虽然你们说的慕容少主对此次平叛以及救助朕的性命有功,但沁儿是公主,怎可下嫁”?司马勋突然正色道。
司马勋并不如其他君王一样子嗣众多,他后宫中嫔妃不多,子嗣更是人丁不兴,司马沁又是他最疼爱的公主,他怎可允许她远嫁,何况还是下嫁。
“此外,沁儿还是我弥月皇室的圣女,她的身份何其尊贵,怎么能够说嫁给一个臣子便就嫁给一个臣子了呢,这万万不可”,司马勋补充道。
司马拓虽然也预料到了他的父王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会是不同意,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父王反对的态度如此坚决,看来,想要帮助司马沁完成她的心愿并非易事。
司马拓皱了皱眉看向司马沁,司马沁听到父王的话,更是愁容满面,她并没有想到,原来父王对她经是如此看重,便上前一步,说道:“父王”。
司马拓知道,他父王虽然疼爱他们两兄妹,但是在原则面前,他父王定然是不会低头的,也不会轻易就被劝说好,看来此事不能着急,还是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说。
司马拓知道,恐怕在司马勋心中,即使司马沁要远嫁别国,也得是因为联姻需求,必须要嫁给皇子才能与她的身份相匹配。
即使慕容风能力如何出众,在江湖中如何有威望,在北越朝廷如何被重用,但臣子终归只是臣子,他的身份还是与沁儿相差悬殊,如果沁儿下嫁,也有损王室的颜面,这恐怕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沁儿,父王说的有道理,此前是儿臣思虑不周了,父王恕罪”,司马拓上前一步拉住了想要继续与司马勋争辩的司马沁,给她抛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看到父王坚决反对的态度,以及王兄此时也不帮助她,司马沁便只能悻悻作罢,对于自己的婚事闭口不提。
“拓儿,此前朕迟迟没有立储,才导致了王室动荡不安,还叫居心叵测之人一直在蠢蠢欲动,如今是时候该准备立储的事情了,你准备准备,朕准备要立你为太子”,司马勋恢复了平和的模样,转而对司马拓说道。
“父王,如今您的毒基本已经都解除了,王叔也已经死了,没有人再能够威胁道王位了,况且父王您还正当壮年,何须急于立储”?司马拓说道。
“此前的叛乱全都是因为太子之位悬空,导致王室根基不稳,只要一日储位悬空,就随时都会有威胁存在,前车之鉴,朕该吸取,你王叔既然能够轻而易举给朕下毒,说明这宫中还有不少暗藏的势力,为了以防万一,此事不能再耽搁了”,司马勋说道。
“既然父王已经有了定夺,全凭父王做主”,司马拓也欣然地接受。
司马拓并没有推拒和谦让,一来,父王少有的子嗣中,他确实是最出类拔萃的一个,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二来,此次司马勋中毒以及叛军作乱的事情,全凭司马拓能够联合慕容风才迅速将司马元的势力都铲除掉,由他承接太子之位也是理所当然的,若是此事父王提出让别人来做这太子,恐怕他自己都会有所不服。
“对了,王儿一直与朕提起的慕容少主,如此英雄少年,朕倒是很想认识一下,王儿去安排一下吧,请那慕容少主来宫中,朕设宴亲自酬谢他的救命之恩”,司马勋说道。
“那不如便在明日吧,此事全权交给儿臣便是”,司马拓建议道。
“好,那便由王儿去安排吧,大监何在”?司马勋问道。
“老奴在”,太监总管上前回复道。
“大监去藏宝阁中替朕多挑选几件珍宝,准备下来,答谢恩人”,司马勋说道。
虽然司马勋没有同意将司马沁嫁给慕容风,但是他知道,能够让司马沁和司马拓兄妹二人同时为他说话的人,必定不凡,需得以礼相待才是。
“那儿臣告退,父王您才恢复过来,还要多休息,儿臣便不打扰了”,司马拓躬身行礼退下,顺便拉着一脸愁苦的司马沁退出了大殿。
“王兄,你为什么突然就转了话题,王兄你不能就这样不管沁儿了呀”,跟着司马拓出了大殿,司马沁焦急地抓住司马拓的衣袖问道。
“我的傻妹妹,这件事现在不能着急,也不是最好的时机,父王很疼你,但是父王更看重你的身份的重要性和王室的颜面,即使慕容风再怎么优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臣子就是臣子,你们的身份悬殊太大,所以此事急不得”,司马拓安慰道。
“怎么就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