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您谬赞了,梓嫣会竭尽所能去尽力医治”,欧阳梓嫣说道。
“我司马拓在此先谢过慕容大人与梓嫣姑娘厚恩,此等恩情没齿难忘”,司马拓起身便叩拜了下去。
“王子快请起,此等大礼,怎能受得起,快快请起”,慕容风也起身将司马拓扶了起来。
“先是救了皇妹,再到父皇,甚至我们整个弥月政局稳定,帮助我与皇叔争权,这所有的所有,都叫我无以为报,我司马拓在此郑重承诺,如若日后慕容大人您几位有难,司马拓定会万死不辞,如若我弥月政局稳定,必以北越马首是瞻,此茶代酒”,司马拓端起了杯子向慕容风等人示意。
“如今,你我早都已经是盟友了,不说这些,我慕容风很愿意交您这个朋友”,慕容风回复道。
“好,那本王也就不多说什么废话了,以后称你为慕容兄可好”?司马拓问道。
“如此,该是我慕容风的荣幸了,哈哈哈”,慕容风笑着说道,暂时忘却了与欧阳梓嫣之间的矛盾。
“慕容兄方才说起他们似乎要有所行动,可知道了他们如今的计划?所谓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如果能够清楚知晓他们的计划,我们也好做更全面的预防”,司马拓说道。
“目前我们得到的消息是他们近期可能会有所动作了,至于详细的计划,还需要时间,我们北越内部的祸患也是前两日方才解决,这两日我便与蘼音联系,叮嘱她尽快获取更多有效信息”,慕容风说道。
“可有需要沁儿与我去做的事情,在皇叔那里我们两个需要做些什么”?司马拓问道。
“司马元府中可有你的人?该让她们与蘼音见一见了,如此我们双方的消息才能传达的更灵通一些”,慕容风问道。
“哈哈哈,果然什么都逃不出慕容兄”,司马拓抿着嘴笑了笑说道。
“司马元那边我们要当心提防着,至于他们训练的死士,我们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王子这边不需要过多担心了,目前当务之急是国君的病情,此事还需暗中进行方可,想必要避过司马元的耳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慕容风说道。
“不错,如今宫中已大部分都是皇叔的势力耳目众多,皇叔是一点都不顾念与父皇的兄弟情分,想要置父皇于死地,就这样带你们入宫恐怕会引起皇叔的疑心”,司马拓说道。
“此前恩公他们不是都已经进宫过,而且沁儿还给了恩公玉佩,凭此玉佩不是随意输入皇宫吗”?司马沁说道。
“正因如此,恐怕此事皇叔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沁儿以为此事还能瞒得过皇叔吗”?司马拓问道。
“那不然就伪装成我身边的小宫娥,随着我们不久入宫了,反正每次我出宫不是都会带几个宫娥出来吗?我们就来个偷天换日,他们应该不会怀疑什么吧”?司马沁建议道。
“不行,那岂不是会太委屈了梓嫣姑娘”,司马拓说道。
“梓嫣扮作宫娥并无关系,也不觉得委屈,只要此法子稳妥,都可以的”,欧阳梓嫣在一旁说道。
“没错,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王子可以安排个时间,让我们几人乔装入宫便可”,慕容风补充道。
“如此”。。。。。。司马拓思忖了片刻又说道:“如此,那几位便等我的消息,待我回宫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便来接几位”。
“好”,慕容风和欧阳梓嫣回复道。
“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与沁儿先回宫去筹备”,司马拓说道。
“也好,此处人多眼杂,我与嫣儿便不出门相送了,让林越代我送王子公主”,慕容风说道。
“慕容兄留步”,司马拓说道。
“梓嫣姐姐,沁儿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哦,要好好休息才是”,司马沁听到要走了,有些不舍地对欧阳梓嫣说道。
“公主请放心吧,梓嫣会注意的”,欧阳梓嫣笑意盈盈地说道。
待几人都出了房间,房内便只剩下了慕容风与欧阳梓嫣二人,世界突然又回归了平静与尴尬。
方才大家都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还能时不时地与欧阳梓嫣互动,也并不觉得反常,但如今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慕容风这气氛真是太微妙了。
欧阳梓嫣见慕容风半天也没有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意思,于是也起身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嫣儿也回房了”,欧阳梓嫣起身欲走。
“嫣儿”,慕容风焦急地喊了一声。
欧阳梓嫣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转过身,就这样背对着慕容风说道:“可还有事”?语气依然有些冷,但相比于方才,能够发现已明显缓和了许多。
“有事,别走”,慕容风起身冲向了欧阳梓嫣,在她背后将她抱住,轻柔地,小心地,似乎害怕碰坏了似的。
欧阳梓嫣并没有言语上的回应,只是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嫣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