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大兄弟也是,好好站着都能摔倒。”
根本不需要谢凡开口,他身后一直憋着气的司机就闹腾起来。
村里面的人也想争,场面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惊蛰根本不管这些,只看着村长说:“看,他们都说不是我。”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我还以为,这是你们村的风俗。”惊蛰依旧理直气壮。
村长看着她脑子里面闪过一道精光,余光瞧见躺着的李立昌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如果偏袒李立昌,对方就很有可能动手,把人打个半死。
“我们这一村子人呢。”
“是吗?”惊蛰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
村长攥紧拳头,火光摇晃着让人看不甚清脸上的火光。
李立昌这会已经爬起来,握着拳头就要从后面偷袭。
谢凡站在边上瞧见,正要出声,就瞧见惊蛰快准狠抓住挥过来的拳头,用力一撇,而后打下扯住李立群的衣领,横走两步,将那头伸进火里。
火苗在边上跳跃,很有可能下一秒就将李立昌的头发烧起来。
李立昌只感觉靠近的整个面皮头皮在被火烤着,偏偏胳膊被惊蛰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用力缩回脑袋,想离火远一点。
“放开我!你这是在犯法。”
“这穷田恶水的,谁会管,你们不是一直抱着这种想法,把其他人给赶出去的,想好这么做之前,就该预计会翻车。”
李立昌头顶热到不行,已经被烫到疼,让他双腿止不住颤抖。
惊蛰视线一直定格在村长身上。
“如果你们想一辈子这样,明天我就离开,以后你们这如何,没人管。”
“……”
“还想把日子过下去,接下来,听我的。”
既然怀柔不行,那就**。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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