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安然的神色已经变了。
这会正认真打量着她。
惊蛰也不怕,就这样回看:“钱教授,大家伙可都等着你的答案呢。”
不行那两个字,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私下怎么劝都行,可一旦犯了众怒,想要平息下来可不容易。
钱教授知道,这事怕是压不下去。
视线扫过眼前站着的惊蛰,缓缓起身开口。
“这事我自然支持,但是如今向华要分区,你恐怕没办法再负责,不如晚一点,等到你手里的事情结束,再来专心城内。”
惊蛰忽然轻笑:“教授,您可能这两年上了年纪,太过劳累,从轻重缓急来看,难道不是大家伙先恢复一定用水量才最重要?”
“对对对!”
“这天天买水,谁也吃不消啊。”
“先仅着城里来。”
这一会,全部家属看着迟惊蛰就像是从天而降解决他们问题的神。
自然,有答应的也有不答应的。
刚刚亲眼见识过惊蛰反驳自家男人马家媳妇不乐意了,这会站在家属堆里搅和。
“你们一个个的妇道人家都知道什么,钱教授既然这么安排,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外面的水不弄干净,怎么望这城里来?你们就没想到过。”
“你别这会装好人,救援水到的时候,你拎着桶不比谁跑的都快,现在这会倒是相当好人。”
“说谁呢,说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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