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她也没催促，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弄弄着，摸摸那，像是有强迫症一样。

    “我……”小月知道对方在等她一个答案。

    手拧着衣服半晌，顶着那张唰白的脸色，坑坑吧吧道。

    “那人顶替的是公公的身份，婆婆去世他要在外人面前表现深情，所以没有再娶……成年之后，是我陪他睡的觉。”

    准确说，不应该按照成年来算，更早两年。

    小月说完这话，悄悄的抬头偷看惊蛰一眼，她还在转着手上拿的小木棍，面无表情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这却让小月莫名松下一口气。

    “时间长了，他也没人说话，就偶尔会跟我说。”

    话毕的瞬间，惊蛰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下来。

    “恩，休息吧，一会我把带回来的笔记给你，你只要帮我把油纸做出来就行，需要什么只管跟我说。”

    小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只是没发出声。

    惊蛰起身推开门，站在太阳下，觉得四肢有点僵硬。

    狗东西果然不管在哪里都有。

    至于小月说的话，她也只相信一半。

    无外乎，没有哪个人做出这么大的事情后，会随随便便跟别人说。

    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是她的伤疤，惊蛰也就没追问。

    反正，现在小月最大的价值，是她会的那门手艺，其他的，真就一点都不重要。

    走出房间没两步，惊蛰就感觉到腿上有什么东西在蹭。

    低头看去，就瞧见一个小臂长短的小狗在脚边。

    惊蛰脚尖挑着他的前肢，将它弄过去。

    “怎么见到我就这么粘人。”

    “姐，那是三王喜欢你。”小雪离的最近，仰头说了声。

    之前惊蛰还很已疑惑自家这狗为什么叫这个，现在看来……

    “狗叫三王，那小乌龟叫大王，二王是谁？”

    “二王在那里！”小雪乐呵呵的伸手指过去：“你看！”

    惊蛰扭头，缩成一团的小刺猬正躺在小雪安置好的干草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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