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郃与高览二人回到大帐复命时,却见沈飞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
正拿着一个小刀,聚精会神的雕刻着萝卜呢。
“主公,您吩咐的事,我们已经办妥,特来复命。”
“嗯。”沈飞点了点,同时伸出手来招呼道,“两位将军,过来看看,我刻的像不像?”
张郃二人闻言内心啧啧称奇。
沈飞的举动,哪里还有一点主帅的尊严?
他们这些属下,尤其是作为领军将领,地位甚至不如审配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谋士。
可眼下这位主帅不但语气温和,竟然打破传统,让他们近身到主帅的椅子旁去?
这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见张郃二人愣在原地,沈飞再次招了招手,同时温言说道,“两位将军,你们是我最信任的大将,不必太过介意礼节,我让你们过来就过来吧。”
张郃二人这才走到沈飞身边,看向他手中雕刻的萝卜。
只见桌面上,沈飞已经刻下了十几个萝卜雕像。
而雕像上的人物,则正是沈飞本人的样子!
“主公,您这是——”
张郃不解的问道。
“呵呵,张将军,高将军,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就实话告诉你们。
我雕出来的这些东西,稍后将会由高将军交给韩猛,蒋奇,韩莒,眭元进等人,作为行军信物。”
说完,沈飞将那些萝卜雕像交到了高览手中。
高览刚要退出大帐,又被沈飞叫了回来。
“高将军,不急不急,再过几天,等韩猛等人全部就位之后再给他们也不迟。
不过,两位将军,此事是我军中机密,千万不可轻易泄露!”
“属下领命!”
沈飞将两人让到了身旁的座位上,脸上保持着微笑问道,“两位将军,今天没有外人,我想问一下,不知两位将军对于攻取官渡一事,有没有把握呢?”
沈飞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一问出来,张郃与高览都懵了,不知沈飞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哪敢随便胡说呢?
“主公,我军十倍于曹军,胜利当然不在话下了。”
沈飞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但不知两位将军对于审配所献的计策,从地道攻入曹营一事又怎么看呢?”
“审军师智计无双,相信不日之后,我军定能成功攻入曹营!”
听着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沈飞笑着摇了摇头。
“两位将军,我可没有你们那么有信心。
实话告诉你们,审配的计策肯定会失败的!”
“嗯?主公此言何意?”张郃与高览对视了一眼之后,不解的问道,“如果主公断定此计不可行,又何必应允审军师按计行事呢?
何况,属下实在不明白,审军师此计有什么不妥吗?”
随着三人交谈的深入,张郃与高览二人的精神慢慢放松了。
而沈飞之所以对二人格外重视,无非是不想二人因为以往袁绍对谋士过于亲近,而寒了这两个人的心。
实际上,这两人之中,张郃早有离开袁绍之心。
如果这个时侯沈飞再不想办法拢络人心,恐怕战局一变,张郃就会与高览一起投了曹军。
真要到了那个地步,沈飞这边士兵再多,没有高端战力,恐怕也离死不远了。
为此,才有了沈飞这次与两位将军的倾心之谈。
听了张郃的提问,沈飞笑道,“行军不能没有谋士,但也不能过于依赖他们。
说到底,最后的胜败,还是取决于你我这样的行伍之人,不是吗?”
听到这里,张郃与高览顿时感到心头一热!
也许,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从袁绍这里感觉到武将比谋臣更重要的话吧。
沈飞接着说道,“两位将军可以想像一下,审配的计策虽然不错,但却不是没有漏洞。
如果你们是曹军,会不会发现审配带着军士挖地道呢?”
张郃二人点了点头,“当然,对方怎么可能没有细作呢?肯定会有所察觉的。”
“那如果你们是曹军的话,面对审配挖地道这种行为,总不会听之任之吧?”0
“当然!”
“这不就结了!”沈飞摊了摊手道,“所以说,审配的计策看似不错,实则漏洞百出,根本就是浪费体力。”
“既然如此,主公何不阻止审军师呢?”
“唉!你以为我不想吗?”沈飞故作无奈道,“像他们这些文人哪,心理太脆弱了,我要是轻易否决了他的建议,他肯定会到处说我独断专行。
所以,有的时侯,我只能选择妥协。
既然审配这个计策不会出现太大的损失,那就由他去吧。
反正这两天咱们和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