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压胜人偶的气息完全不同。
没有那么强的能量波动,但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邪性。
白泽往店内方向看去,柜台前坐着一个中年妇女,身上并没有异常的气息。
周围貌似也没有奇怪的术士。
也不知道是怎么流通到市面上的,还被堂而皇之地摆在街头贩卖。
“老板娘,这些怎么卖?”
......
人偶不贵,每个也就三十块钱。
白泽索性把全部都买了下来,顺便向老板娘打听了一下进货的渠道和一般的购买人群。
或许是他给钱痛快,又或许是他长得好看,老板娘并没有对他进行隐瞒。
非常痛快地回答了他的疑问。
一般来买这些玩偶的多是附近的渔村村民,貌似他们要用这些玩偶进行什么祭拜活动。
农村里各种奇怪的习俗都有,老板娘也没有过多地打听。
至于这些玩偶从批发商那拿来的。
白泽提着玩偶,另一只手牵着白舒涵走出祭品店铺。
想了想,他还是给昨天那个交换联系方式的办事处干员打了个电话。
“喂。”
“对,是我,白泽。”
“.......”
他把自己遇到的情况简单地说明了一下,不过还不等他说完,另一头的秦干员便激动地表达了感谢。
原来今天上午,办事处的干员们都在外出调查这些玩偶的情况。
白泽拉着白舒涵在附近随便逛逛,顺便等办事处的干员前来。
或许是知道这些玩偶特殊,白舒涵反倒好奇起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珠子不断在袋子里的玩偶上瞅着。
“这不是好玩的东西,别瞎看。”白泽遮住了她的眼睛。
“哦。”
在和白舒涵说话的同时,他心头也在思索着。
他遇到特殊事件或异常物品的频率是不是高了一些?
或许他不同寻常的感知力确实让他更容易察觉到别人下意识会忽略的气息,但这还是无法解释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遇到异常。
不是说常世里的异常事件并不多吗?
究竟是他身上存在某种特殊之处,还是最近整体的事故频率在激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