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屿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绷带给自己包扎伤口。
以关屿的性格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虽然身上没有通讯设备,但是看守他的保镖身上肯定是有的。
所以下午趁着几位保镖稍微松懈的时候,他和几位保镖“过了几招”。
可惜这早就在许芸笙的意料之中,“几招”下来,关屿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可喜可贺!
“许小姐怎么就是不信我呢?我都说了,我没那么大能耐。”关屿头也不抬,将绷带简单绑了个结。
“真可惜,没有办法和关先生做盟友了。”许芸笙说着,拿起电话正欲拨号,门铃响起。
两位保镖警惕地对视一眼,许芸笙摆摆手:“不用太紧张,你们多关心一下关先生的身体情况吧。”
她步履优雅地走到门边,开门。
瞿瑾宸站在门外,很严肃地看着她。
许芸笙皱眉,心中浮起一丝烦躁。
她的情绪没有瞒过瞿瑾宸,心底滑过一抹受伤,瞿瑾宸轻声开口道:“我不是故意来骚扰你的。我就是想来问你一件事。”
“你说。”许芸笙直接。
“你和关屿,现在是恋人关系吗?”
许芸笙一脸懵逼。
“不是……吗?”瞿瑾宸小心翼翼地问,心底燃气一丝希望,又不敢太抱有希望。
“哟,我当这是谁,这不是瞿家主吗?”关屿耳尖听到了瞿瑾宸的声音,正打算过来凑个热闹,两名保镖立刻出手拦住他的去路。
三人,一人站在客厅中央,一人站在门口,一人站在门外。
瞿瑾宸的眼神如狼,瞬间定位关屿,表情不太友好。
关屿还**着上半身,见瞿瑾宸满脸敌意的表情,他甚至还非常有闲情逸致地秀了一下自己胳膊上流利的线条:“瞿先生这样一副正房找上门打小三的模样让关某实在心底有些害怕。许小姐,你既然想从我这儿谋得一些权益,是不是也该保障一下我的安全,嗯?”
“这样啊~”许芸笙拿着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颔首,“行啊,公平交易,你现在告诉我你那几个联络器的破译密码,我立刻让碍眼的人消失?”
瞿瑾宸不可置信地看着许芸笙,唇瓣颤抖嚅嗫几次,突然一把扳过许芸笙的肩膀,认真道:“阿笙,你不要看那个绿茶婊!”
“我身材比他好得多!”
许芸笙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瞿瑾宸干脆利落,将上衣一扒,露出精瘦的身材。
六块腹肌线条分明,既不过分雄壮又颇具力量美。薄薄的肌肉覆盖在每一寸肌肤上,他皮肤比关屿白些,犹如上好的白瓷,泛着温润的光泽。
瞿瑾宸还要扒自己的裤子,众目睽睽之下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要了。许芸笙连忙推了瞿瑾宸一把,自己踏出门外,反手将门关上,彻底隔绝关屿和两名保镖的视线:“你发什么神经?!”
她错了,瞿瑾宸现在不仅仅只是得了神经病。
他真的是个傻子啊!
三岁小孩儿都知道不能随便大庭广众脱衣服啊!
瞿瑾宸扁嘴,手还不死心又放在皮带上:“我要向你证明我的**比关屿更优秀!”
许芸笙急了,口不择言:“我对**没兴趣,我这人就喜欢高冷的,不喜欢别人粘着我的!”
瞿瑾宸……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要他不粘着阿笙,除非他魂飞魄散。
“看吧,女人就是这幅德行,你上赶着讨好人,人家根本不稀罕。无论男女都有劣根性,就喜欢对自己爱答不理的。”里人格心神剧烈震荡,给了表人格一点清醒的空间。
表人格当然要抓住一切机会打击里人格的信心:“女人都喜欢我这种,越是对她们冷淡,她们越是疯狂!你如果愿意老老实实沉睡消失,我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继承你的意志,勉强和许芸笙试试的。”
真的是这样吗?
阿笙喜欢的是另一个他吗?
里人格恍惚地望着许芸笙,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难受得使劲拍打太阳穴,抱着脑袋蹲下身子。
“瞿瑾宸?”许芸笙皱眉,手指颤动一秒,伸出,又生生停住。
表人格趁机抢夺身体控制权,缓和几秒,在许芸笙地注视下站起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许小姐,我们长话短说。”比起里人格的恋爱脑,表人格是理智到近乎机器的存在,“我知道你把关屿留在这里不会是为了和他谈情说爱。”
“我们可以合作。”瞿瑾宸道,“关屿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