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差。”男子实话实说。

    “让大哥听到这话，他会不高兴的。”

    男子是封慕和的助理，名叫陈鑫文，这次回国，主要是封家打算进军国内市场。封慕和还有点事没解决，所以就由许芸笙带着他的助理先回国。

    可能也是命中注定，这个对封氏进军国内很重要的招标，竞争对手之一就是瞿氏。

    “所以许小姐千万不要把这话传到封总耳朵里了。”陈鑫文打了个哈哈，又坐直身子说起正事，“您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可以。”许芸笙颔首。

    时隔三年再次回国，这座城市对许芸笙而言，除了变得有点陌生，倒是没有给她别的感觉。

    许芸笙想起瞿瑾宸平静无波的表情，嘴角扯出一抹笑。

    看起来，他是彻底绝情绝爱了，有按照老爷子的安排好好发展呢。不错。

    这个晚上，瞿瑾宸做了一个梦。

    梦中依稀是当年的事情。

    他的出现一开始是瞿瑾宸接受不了许芸笙去世的事实，所以作为主人格的保护者诞生的。可他诞生之后，又诞生了另一个“里人格”。他和里人格将原本的“瞿瑾宸”彻底一分为二，一半担起瞿家重任，一半放纵自己对许芸笙的感情。

    可以说，支撑里人格活下来的动力，就是许芸笙。

    可许芸笙已经死了！

    除了每年固定的几个特殊日子瞿瑾宸会无法掌控身体以外，里人格一直很老实乖巧。偶尔闹得狠了，他就去那个偏僻的山村走一遭，再不走心地骗一骗那个傻子。

    你看，我脚下踩着的土地许芸笙也踩过。

    她就存在于这里，在每一阵风里，每一口呼吸的空气里。

    那个傻子就会又老实一阵子，嘴里念叨着“阿笙在这里，我要乖乖的不能闹……”然后沉睡过去。

    本来随着许芸笙去世的时间增加，里人格消散是早晚的事情。最近甚至里人格已经不太有动静，可那已死之人又活了……

    如果想让里人格按原计划消散，恐怕只能对许芸笙下手——

    一阵尖锐的痛苦突然从四面八方袭来，瞿瑾宸猛地睁开眼睛，身子缩成一团，咬着牙捏着心脏，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滑落。

    “我不准你对阿笙动手！我杀了你！”里人格厉声尖叫，镜子里的瞿瑾宸双眼突出，血丝布满眼球。

    过了好久，这股夹杂了痛苦和怨恨以及深沉悲哀的情绪才缓缓平复。

    看来想要对许芸笙下手这个想法，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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