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把我当朋友，其实不过是利用我罢了。”舒灵靠着楼梯栏杆，“你需要一个‘朋友’跟在你身边，让你显得不那么特立独行，但实际不过把我当成是跟屁虫。”
“按照你的说法，那我们也不过是互相利用。”许芸笙笑了，“你有什么立场指责我呢？”
“我当然不是指责你，不过是拆穿你虚伪的把戏。咱俩本来就是互相利用，不存在谁欠谁。”舒灵道，“就目前而言，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瞿瑾宸不喜欢你。”许芸笙点出事实。
“那又如何！”舒灵瞬间变脸，“许芸笙，你知道我爱他爱了多少年吗？我对他是一见钟情！”
“这么多年，你拼命阻止我和瞿瑾宸相处，不就是怕我抢了你男人？可惜，瞿瑾宸呀，看不上你！”舒灵哈哈笑了两声，“你以为自己比我清高？不过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我这人比你实诚，我就不是个好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我对瞿瑾宸的情是真的，爱是真的。”舒灵道，“你呢？”
“我本来想说，大家认识这么多年，朝夕相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不知道吗？”许芸笙轻声道，“后来想了下，画皮画虎难画骨，我把你当朋友这么多年，也没看出来你存了这样的心思，又怎么能要求你看清我。”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舒灵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芸笙甩了甩用力过度的手掌，掌心微微发热，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你敢打我？”舒灵双目欲呲，张牙舞爪就要回扇。
“这一巴掌，算是对我这么多年，真心喂了狗的补偿。”许芸笙抓住舒灵的手腕，反手又给了她一耳光，“这一巴掌，算是你对我的赔罪。”
“可惜我命贱，被轮了也没跳楼自杀。”许芸笙逼近舒灵，双目盯着她，脸上带笑，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伤痛，“舒灵，我们这么多年交情！”
“你也配和我说交情？”舒灵明显觉得自己的脸颊红肿起来，再一看到许芸笙哪怕此刻虚弱苍白都难掩的美丽，心中的嫉妒更是怎么都压不住，“我特么就不该对你心软，还留了你一条命，你就是一只母狗，只配被那些下贱的流氓混子轮·奸·至死！”
许芸笙身子一颤，怎么也没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至亲的朋友口中听到这种话。
她一个恍神，舒灵看准时机，双手用力，直接将许芸笙往后一推——
许芸笙后脚踩空，下意识想去抓栏杆。
舒灵还不解气，一脚直接朝许芸笙的肚子踢过去。
这一脚毫不留情，许芸笙身子弯成虾米，脚下踩空，仰面直接摔下楼梯。
沉闷的落地声响起，许芸笙只觉得全身内脏似乎都要震碎，连骨头缝都在痛。
肚子整个绞在一起，腿间逐渐涌出温热的触感，她睁大了眼睛，张嘴想要呼救。
“哎哟，别怕啊！”舒灵的反应更快，三两步下楼，直接捂住许芸笙的嘴巴，看着她躺在地上无力挣扎的模样，笑了，“你都这么可怜了，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其实你肚子里这个孩子，还有可能是瞿瑾宸的。那天晚上啊，我找人把你迷晕了，其实是把你送到了瞿瑾宸床上哦。”舒灵叹口气，“实在是没办法啊，瑾宸性·能力太强了，我一个人受不住啊！”
许芸笙瞪大了眼睛。
“虽然也便宜了你吧，但你肚子里孩子的血缘存疑，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瑾宸的，我也不能让这个孩子出生啊。”舒灵痛快地看着染了一地的鲜红，“许芸笙，你就永远活在绝望之中吧。”
“也别直接死了，最好生不如死。”舒灵捂着许芸笙的口鼻，看着她的挣扎越来越虚弱，最后彻底脱力晕过去。
舒灵站起身，从包里摸出手帕，妥帖的打理好身上的痕迹，见鞋底稍微沾了一点血，她皱眉，觉得晦气，直接抬脚踩在许芸笙身上用力蹭了下，干净了，这才满意地离开。
许芸笙月份浅，这一摔，足够她肚子里的胎儿离她而去了。
哎，我就是太善良，见不得人丢命，不然就许芸笙那惺惺作态的女人，死一万次也不足惜的。
舒灵从安全通道直接离开。
寂静的楼梯，许芸笙眼睛睁着一条缝，如濒临死亡的鱼，气若游丝。
她清晰地感知到身下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离她而去，可她拼了全身的力气，也不过是手指微动，不要说呼救，连拿手机出来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