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停住。

    “怎么？下不了手？”瞿瑾枫走到许芸笙面前，握住她的手，“我帮你？”

    许芸笙松开刀，闭了闭眼：“我不能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做任何事都只看心情，不看道德和法律。”

    她可以为自己讨回公道，但她不是警察，没有执法权。她一刀结果了这群人，心里是痛快了，但那样她也就成了杀人犯。

    而且她心里清楚，这些人不过是帮凶。

    “我看到新闻了。”许芸笙突然换了话题，“瞿瑾宸和舒灵订婚了。”

    瞿瑾枫一愣：“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你不难过吗？”

    “什么？”

    “你喜欢舒灵吧。”

    瞿瑾枫震住。

    “我最近比较闲，时间很多，就时不时会想起以前的事情。”许芸笙语气很平静，“我这个人大概有些自虐倾向，越是不好的事情，越是要不断回忆，最好细枝末梢的东西都不要放过才好。然后我就想，我的朋友圈都这么简单了，到底是拦了谁的路，一次一次不断对我下手。”

    “唐明蕊下手，原因很简单。我确实碍了她的路，如果没有我，她是瞿家这一代唯一的千金，我的出现，或多或少还是分走了属于她的关注。”

    “但你下手就没道理。我确实不讨人喜欢，但我和你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你犯不着为了我一次又一次犯险。”

    “所以可能性只有一个，我的存在，可能影响到了某个你很重要的人。”

    “于是我又想，那个人会是谁。”

    “直到刚刚我明白了，是舒灵。”

    许芸笙抬起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瞿瑾枫：“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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