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座宅子生活了快二十年,即使再怎么节俭,也有不少的行李。但为了避免瞿霍平看到大包小包的行李伤神,她只收拾了一些必需品,两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爷爷,您别不开心啦。”许芸笙将行李交给司机拎上车,自己撒娇地挽着瞿霍平的手臂,“我都结婚了,一直住在你这边也不像样啦。孩子长大了,总要让我们学会独立的嘛。老是被您庇佑着,我永远都只能是小孩子啦。”
“我就愿意你永远都是小孩子!”瞿霍平声音硬邦邦的。
“但是我也希望自己可以独立起来,成为能让你骄傲的孩子呀。”许芸笙眨眼,“而且我就算搬出去了,肯定还是要隔三差五就回来吵你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嫌我烦。”
“我才不嫌你烦呢。”瞿霍平哼哼两声,“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爷爷,怪不得都说老小老小,越老越小,您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是小孩呢!”瞿瑾岚也笑道,“我们都结婚了,要共同成立一个新的家庭,自然要单独住啦。”
随着孩子的成长,有些分离是在所难免的。
瞿霍平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总还有些怅然。
虽然并不一定是真的有多舍不得许芸笙离开,只是那种热闹的家突然就安静带来的落差感,总还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行了行了,你们走了也好,我眼不见心不烦。”瞿霍平不耐烦地摆摆手,背着手转身回屋。
瞿瑾岚和许芸笙对视一眼,两人坐上车,前往新家。
这栋楼的设计是电梯入户,瞿瑾岚帮许芸笙把两个行李箱送到家里,道:“咱两分开住的事情暂时要瞒下来,所以这里我也准备了不少我的东西,不然万一突然有人上门,也不好解释。”
“我知道。”许芸笙点头,“你住哪里?”
之前两人就说好,许芸笙搬出来之后要住这里,但瞿瑾岚并不会和她一起住。
“终于想起来问我这个问题了啊。”瞿瑾岚扁扁嘴,很不开心的模样,“一点都不关心我。”
许芸笙无奈:“你以前在外面也是隔三差五换地儿住的,根本没有一个固定的落脚点。”
瞿瑾岚以前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但他的“花”和瞿瑾枫又不太一样,若要区分,大概一个是有格调的花花公子,一个则是来者不拒。
瞿家这一代三个男人,论身家自然瞿瑾宸当之无愧的魁首,但论房产,绝对是瞿瑾岚最多,因为他不喜欢住酒店,但又常常在各大酒吧出入,为了方便,这座城市遍布瞿瑾岚的房产,有时候玩得晚了,又或者喝了酒,直接就是离哪个房子近,就住哪个房子。
为此,瞿瑾岚名下的房子基本都是指纹锁,方便!
“你也说是以前了。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可不能再和以前一样。”瞿瑾岚自然地道。
许芸笙的笑容淡下来。
“行,我说错话了,我认错!”瞿瑾岚举手求饶,“你别放在心上。但我这不是也要时不时在你面前刷一下存在感嘛!”
“你的存在感已经很强了,不需要再刷了。”许芸笙打开行李箱,将自己的东西取出来一一整理。
“对了,这周末有个慈善晚宴,你和我一起出席一下吧。”瞿瑾岚道,“我醒来之后不少媒体都在打听我的事情,前儿出门居然还有狗仔,烦死了。不如干脆主动曝光一下,满足大众的好奇心。”
“慈善晚宴?哦,就是那个拍卖会吧。”每年都固定要举行一次的拍卖慈善会,拍卖物资所得的资金将全部用于慈善。
这是富豪彰显自己身家的机会。
也是男人为女人花钱秀恩爱的机会。
“对。”瞿瑾岚颔首,“到时候还需要你配合一下。”
许芸笙点头:“可以。不过瑾岚,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可以陪你在必要的场合‘秀恩爱’以维持瞿家的名声,但这并不代表——”
“我懂我懂,但这并不代表你的内心真的如此。”瞿瑾岚举手求饶,“姐啊,我求你了,别总是一次次提醒我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这个事实好吗!事实很残忍,我的心很脆弱,你得对我温柔一点啊!”
许芸笙正色道:“如果我不喜欢你,我还吊着你,那才是对你的残忍。”
“咱俩立场不一样,如果你非要这么觉得,那我宁愿你对我残忍一点,你吊着我吧!”
许芸笙瞪着瞿瑾岚:“我还是觉得你的脑子因为车祸坏掉了。”
“说话就说话,别人身攻击啊!”瞿瑾岚逃避道,“行了我不和你说了,周末下午三点我先接你去做造型,你记得在家里等我,拜拜!”
许芸笙叹了口气。
瞿瑾岚现在时不时就要提醒一下他对她的感情,可但凡她想试图打消他的念头,瞿瑾岚就会又立刻逃开。
最近瞿家因为分家的事情本身就处在风口浪尖,许芸笙在得知自己和瞿瑾岚并不是真结婚之后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并不愿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