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芸笙这场谋划,倒是出色!
“是啊。”岑一笑着点头,“之前有帮过许小姐一个小忙。”
“哦?不知道是什么小忙?”瞿瑾宸像是诧异,“从来没听芸笙提起过呢。”
“大概两个月前,我去南山墓园扫墓的时候,正好碰到许小姐。她当时看起来有点心神不宁的,差点从梯坎上摔下来。”岑一有点不好意思,“我刚好路过,正好接住了她。”
南山墓园有一条特别的梯坎,既长,又陡峭,若是不小心踩空摔下来,毁容断腿什么的都算轻伤了。
许芸笙的父母就葬在那里。
“当时许小姐很感谢我,后面又专程请我吃了饭。”岑一举起自己的手腕,让瞿瑾宸看到他的表,“当时我救许小姐的时候表盘不小心磕在了石头上,有了划痕,许小姐得知后,还特意送了我一块新的。”
所以……这才是许芸笙和岑一吃饭的真相?
他误会她了?
瞿瑾宸有点出神。
两人又说了两句,顺带提到了岑大师和老爷子的谈话。
岑一有些许叹息:“许小姐也是真的很善良了。虽然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不过对于许小姐而言,恐怕……”
“你们怎么站在这儿说话呢?”许芸笙再从洗手间出来,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见瞿瑾宸和岑一两人都站在走廊上,她脸上扬起微笑,“去客厅吧?”
瞿瑾宸的视线在许芸笙脸上停留两秒,转身率先离开。
家里发生的事情不可能瞒得过瞿瑾宸。前后不过十分钟,他就已经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许芸笙……答应了?
对一个还在昏迷期的男人,做那种事情?甚至不考虑瑾岚的想法?就只是为了保住她二少奶奶的位置?
瞿瑾宸觉得胃有点不舒服,恶心反胃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天真,刚觉得是自己误会了她觉得歉疚,下一秒,许芸笙就会用实际行动打脸他,告诉他,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厚颜无耻!
大概是为了给许芸笙的“行动”留出足够的空间,今天整个瞿宅都静悄悄的,连值夜的佣人都没有。
许芸笙光是洗澡就花了整整一个小时。
瞿瑾岚依旧躺在病床上,毫无知觉的模样,只有呼吸机那平稳的起伏证明了他还活着的事实。
她该要怎么主动呢?
许芸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活了二十几年,居然有一天,要对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用强的……
“呕……”许芸笙没忍住,捂住嘴巴干呕一声。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然而只是克制自己反感的情绪,就已经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许芸笙捂着嘴巴,缓缓走到床边,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浴袍……
她身材过分纤细,背脊骨突出着,就像两片蝴蝶的翅膀。
“看来你果真这么自甘下贱!”隐没在黑暗中的瞿瑾宸突然出声。
许芸笙如坠冰窖,彻底僵住。
“怎么……”好一会儿,许芸笙才勉强克制了嗓音里的颤抖,她急促的喘息一声,低声笑了,“大哥要亲眼见证一下,你弟弟和弟媳妇儿的洞房花烛夜吗?”
“滚出去!”瞿瑾宸声音紧绷。
“嗯?”许芸笙站着没动。
“我不允许你侮辱瑾岚!”
“大哥这话可真好笑。冲喜是我提的?圆房是我提的?”许芸笙转过身来,白皙的肌肤刺得瞿瑾宸眼眶发红,“你现在站在这里用一副我不知廉耻的表情看着我,怎么一开始,不阻止爷爷呢?”
“我不过就是你们瞿家的一颗棋子罢了。有需要的时候就用一用,理直气壮,理所应当。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不都是你们瞿家亲手推动的吗?”
“你哪来的底气讽刺我的人格呢?”许芸笙缓缓抬脚,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朝瞿瑾宸走过去。
瞿瑾宸偏过视线,不看她。
许芸笙轻笑一声,走到瞿瑾宸面前,一手自然的关上房门,一手勾住瞿瑾宸的脖子,在他的唇边吐气如兰:“大哥,你现在也看了我的身子,咱两也不清白了吧。”
“滚开!”瞿瑾宸咬牙,语气凶狠,却一动不动。
许芸笙只觉得心底的空洞越来越大,凤呼啸而过,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却是越发的柔:“大哥要是真的讨厌我,就推开我呀。”
瞿瑾宸握紧了拳头。
“很刺激吧?在自己昏迷的弟弟面前和自己的弟妹做这样的事情?”许芸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