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纵迎着林娉婷那殷切期待的目光,微笑道:您真的是林娉婷林女士?
林娉婷忙含泪点头道:当然是我了,是不是我变化太大,然儿你不认得我了?
林纵想搞明白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遂借机道:在我的印象中,您好像不是这副模样,并且气质也大不相同!
啊,你果然是然儿!林娉婷欢喜道:那你说说你记忆里的我什么样子?
林纵回忆了片刻,悠悠道:您总是绷着脸,仿佛是不会笑似的,还喜欢说教,动不动就生气!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而且远没有现在漂亮!
林娉婷的眼睛随着他的描述越来越亮,等他说完,迫不及待地起身移到了他身边,一把拉起袖子,露出了洁白的玉臂,颤声道:那这块胎记你还记得吗?
扫过她手臂上那块紫红色的枫叶状胎记,林纵终于确认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林娉婷无疑了,就如世间不可能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一般,这种胎记也不可能恰巧出现在两个人身上。
我记得!
确认了她的身份,林纵心中的疑惑反而更盛了,不禁接着问道:那您这些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呢?
林娉婷沉默了下来,似有难言之隐,片刻后,她摆了摆手道: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我再说与你听,说说你吧!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的病是被谁治好的呢?
见她不欲多说,林纵也不好继续探究,看着她的美眸,轻笑道:您怎么就能确定我是您的女儿呢?
咱们长的这么像,一看就是母女啊!林娉婷理所当然道。
林纵失笑道:可是您现在的这副容貌是被改变过的,我是不可能遗传到的,我相信您的女儿和我长的定然也不会相同吧!
女大十八变,你离开我时才八岁,我怎么知道你长大了是什么样子?林娉婷似乎已经认定了林纵就是她的女儿,定定地盯着他道:更何况他也说了我这副容貌就是根据你长大后的样子塑造的,你不是我的女儿还能是谁?
他?林纵皱起了眉头,沉声道:他是谁?
就是赐予我新生的人啊,我的性命就是他救的!林娉婷面现狂热之色,眼中全是崇拜,似乎那个他便是她的信仰、她的神灵一般。
林纵见她如此模样,脸上不由地露出了一丝忧色,今天所发生的事太过离奇,他脑中一片混乱,一时也弄不清其中缘由。
林女士,您刚才在门口说,这个‘他’已经料到我会来找你?
林娉婷忙不迭地点头道:对啊,我回国前去教堂拜访他,他说十年之期已到,该是咱们母女团圆的时刻了,让我回家后静心等候,你自会找上门来的!
这么说你当年一到国外便和你女儿分开了?她是怎么离开你的呢?林纵问道。
那时你年纪太小,怕是记不得了吧!林娉婷轻叹了一声,苦涩道:你的病便是到了国外也没能查出病因,眼看你一天不如一天,我和你爸都快要急死了,后来有一个神父找上了门,说是有办法救你
后来呢?见她说着说着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断滑落,林纵心中也不由地一酸,自己既然不是她女儿,那她女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林娉婷抹了把眼泪,接着道:那神父说你的病是因为被魔鬼缠上了,要想治愈就得把你带走,送往圣城,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我怎么可能相信?便把他骂走了,可谁成想当天夜里他便带着几个自称是什么骑士的人来把你抢走了,临走时还说十年后会将你送回来,让我们不用担心。
你病的那般厉害,眼看着命就要保不住了,被他们带走后,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直到我遇到了他,见到他的伟力后,我终于相信了神的力量,也相信你一定还活着,然儿,你知道这些年妈有多想你吗?
听她说完,林纵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件事处处透露着一股诡异,便只是林娉婷的面容问题就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和自己相似呢?是否是巧合?
他运转神识扫过林娉婷的玉脸,发现上面并没有整容的痕迹,难道外国真的有神灵不成?否则她怎么可能和自己的本体一样重塑面容?
还有易初然的事情,那神父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易初然到底是死是活?
无数问题盘旋在林纵的脑海里,他没想到仅仅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拜访竟然遇到了这么荒谬的事情,真是见了鬼了。
然儿,你说话呀!是不是在心里怪罪我和你爸。林娉婷轻推了他一把,泣声道。
林纵回过神,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模样,虽然心中不忍,可还是狠心道:林女士,我真的不是您女儿!
林娉婷一脸不信,以为他是在生自己的气,轻哼道:那你是谁?你父母又是谁?你从哪里来?今天来找我做什么?
林纵被她问的哑口无言,自己先前已经说了对她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