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音?
对!
想到这个名字,她心尖一颤,瞬间便清醒了过来,猛地直起身,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洁白的大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香槟色丝绸吊带睡衣,被子滑落,一阵凉意袭来,她不由地抱起了肩。
;醒了?
一道柔媚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华云衣吓了一跳,忙转头朝身侧望去,便碰上一对幽深的眸子,她忙向后撤了下身子,这才看清身旁盘坐着一个身影,眉如春山,眼若秋水,巧笑嫣然,不正是昨晚给她下毒的林诗音。
;你怎么在这儿?华云衣连忙拉起被子遮住上身,惊呼道。
林纵玩味一笑,;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
华云衣这才慢慢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俏脸瞬间涨的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伸手朝腰后摸去,却是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身上除了件睡衣什么也没有。
;在找这个吗?林纵右手一翻,掌中便多了一把连鞘匕首,他将匕首缓缓拔出一寸,看着刀刃上闪着的幽光,赞了声好刀。
华云衣看着他那做作的模样,心中憋屈无比,她自幼习武,出道以来,也是顺风顺水,从未受到过昨晚那般屈辱,想到昨天哀求林诗音放过自己的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想怎么样?
有心动手,可想到她昨晚无声无息下毒的能耐,华云衣还是忍了下来。
;唉!怎么又是这句话?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有什么打算,是要和我打一架呢,还是马上离去?看着她那憋屈的模样,林纵心中一阵好笑。
;你肯放我走?华云衣狐疑道。
;我既然昨晚没杀你,那自然是打算放过你了,不过我要你发誓,不要再来找我麻烦,也不许将昨晚的事泄露出去,否则你爷爷的修为今生再无寸进!林纵面色肃然道。
;我才不要拿我爷爷来发誓!华云衣使劲摇了摇头,恨声道。
;那你是想死了?林纵;刷地一声,拔出了匕首。
;你杀了我吧。华云衣双眼一闭,冷哼道。
林纵轻笑一声,屈指一弹,一缕无形的迷雾便钻进了华云衣的琼鼻之中,她闭着眼睛没有等到回应,正欲说话,突然感觉身体一热,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
华云衣心中大惊,猛地张开了双眼,正好看到了林纵脸上那玩味的笑容,;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看你挺喜欢昨天那种毒药的滋味儿,就想让你再尝尝。林纵耸了耸肩道。
华云衣想到自己昨天的不堪表现,羞愤道:;你无耻!
林纵嘻嘻一笑,;你就只会这一句骂人的话吗?你若是还不发誓,等会儿药效发作了,你可别后悔,现在可是白天,我不介意将你丢到大街上!
面如桃花,心如蛇蝎!
华云衣看着她那张娇艳的俏脸,心中不由地想起了这句话,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烫,她银牙一咬道:;好,我发誓……
;你既是出身炼气家族,自然该明白这种誓言并不是什么牙疼咒,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省的害了你爷爷!
林纵将手中的匕首归鞘后扔到了她身旁,;你可以走了!
华云衣俏脸通红,垂着螓首嘟囔道:;你还没有帮我解毒呢!
林纵嗤笑一声,;你可记得昨晚我是怎么帮你解毒的?
华云衣摇了摇头,她昨晚下车之前便已经迷糊了,至于是怎么解的毒,怎么睡到这张床上的她毫无记忆。
;我说过这种毒并没有解药。
华云衣思索了下,突然明白了过来,一把抓起了手边的匕首,嚷道:;林诗音,我要杀了你!
;别忘了你的誓言!
林纵轻轻一跃,身体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便落到了门口,;昨天那件皮衣已经被你撕烂了,我本来还想送你套衣服的,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你就穿着睡衣走吧!
说完便不再管她,转身出了客房。
;啊!
华云衣看着紧闭的房门,气急败坏地低吼了一声,可身体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她也顾不得其他,跳下床跑进了卫生间。
………
;林纵,我看她也不过二十来岁,涉世不深,你这么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诗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逗弄朵朵,一边在识海中和林纵聊着天。
林纵没有答话,他也察觉到了自己这几天有些不正常,似乎对撩拨其他女人特别感兴趣,难道是在林诗音身体里呆的太久,欲念得不到释放,产生心魔了?
思索片刻,他隐约地把握到了问题的关键点,;诗音姐,今天打发了华云衣,你暂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