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纵将唐紫尘抱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道:大姐还在生气么?
唐紫尘幽幽一叹,轻声道:我只是气我自己罢了,光想着玩了,竟然错过了入洞房的时间。
林纵心中失笑,他和唐紫尘进了后宫,里面确实美仑美奂,仿若仙境,二人游览了半晌,终于记起了正事,选了一座宫殿进入后,才发现里面只有床,被子枕头之类的东西一个也没有,看了下时间,马上要天亮了,只能匆匆离开了剑内世界。
林纵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安慰道:大姐不必难过,昨晚我不知道你的愿望是什么,所以什么都没准备,等咱们选个良辰吉日,将那座宫殿布置的喜庆些,来一次完美的洞房花烛夜,怎么样?
唐紫尘点了点头,呢喃道:林纵,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难忘的婚礼,我都要幸福死了。
林纵摇了摇头,轻笑道:这有什么,你以后幸福的日子还长着呢。
唐紫尘用力向他怀中挤了挤,颤声道:抱紧我,我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呢。
林纵无奈一笑,紧了紧手臂,思索片刻,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
唐紫尘脸上一阵发热,犹豫了下,轻轻嗯了一声。
林纵伸手缓缓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
天气阴沉无比,满天都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黑色浊云。
东北风呜呜地吼叫着,划得人脸皮生疼,梁书萱拉了拉脖子上的羊毛围巾,犹豫半晌,才按响了门铃。
林纵来到大门口已经是五分钟之后了,他看到鼻头通红的梁书萱,叹道:萱姐来了怎么不进去?这么冷的天儿。
梁书萱眼圈发红,摇了摇头,闷声道:我就不进去了,林纵,我来只是想当面向你说声对不起。
林纵摇了摇头,轻声道:萱姐是说昨天的事么?你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去之前应该先打个电话的。
梁书萱听着他那淡淡的语气,只觉得心中一阵绞痛,沉默了片刻,才涩声道:咱们以后还能做朋友么?
林纵长舒了口热气,沉声道:萱姐,你找到了新的归宿,我打心底替你高兴,前些日子你受了委屈,而那时我正巧出现在你身边,以至于让你对我产生了些依赖感,好在现在你终于想开了,我也就放心了,以后咱们就做个普通朋友吧。
梁书萱含泪点了点头,哽咽道:好,那我走了。
说完便忙不迭地转身朝远处跑去。
林纵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只觉得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无助、无奈和悲伤的情绪,孤单无比。
林纵不明白,她既然已经找到了新的依靠,可为什么还是没能开心起来,难道那个人对她不好么?
眼看梁书萱已经走到了过道的尽头,他心中一叹,快步追了上去。
梁书萱转身的刹那,眼泪便滑落了下来,普通朋友四个字如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永远地失去林纵了,以前那种片刻的温馨都不会再有了,可这又能怪的了谁呢?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她心神恍惚地快速迈着步子,只想马上离开林纵的视线,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上一场,可终级还是没忍住,走到过道尽头,一转过弯,她便蹲在地上嚎嚎大哭起来。
林纵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听着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心中猛地一痛,他蹲下身将梁书萱揽在怀中,叹道:萱姐,你究竟是怎么了?
梁书萱娇躯一颤,再也顾不得其他,紧紧将他抱住,边哭边含糊道:林纵,我不要失去你,我不要和你做普通朋友,我喜欢你,萱姐好喜欢你啊!
林纵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好了,我知道,不哭了,有话咱们好好说。
可梁书萱也不知道是有多大的委屈,无论他怎么劝那哭声就是停不下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前方过道上驶来了一辆汽车,梁书萱才停止了哭声,站起身和他躲到了过道旁边。
等汽车过去,林纵见她的俏脸被寒风吹的都发紫了,忙伸手替她拭去眼泪,心疼道: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我若是没追过来,咱们之间的情谊岂不是就此断绝了?
梁书萱用围巾擦了擦通红的双眼,抽泣着赧然道:对不起。
林纵见她一副做错事的小女人模样,无奈道:萱姐,咱们再订一条规矩,从今以后你我之间不许再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梁书萱忙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说了。
林纵环顾了下四周,摇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的车在哪里?
梁书萱吸了吸鼻子,低声道:我停在小区外面了。
林纵拉起她那冰凉的小手,柔声道:走,咱们去你车上说。
梁书萱红着脸,忍着羞意,紧紧跟在他身后快步出了小区。
两人找到汽车,林纵直接打开了后门,拉着她钻了进去,坐下后,他伸手将梁书萱紧紧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