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杀戮与血腥的味道。
鸟窝头面色一变,立刻笑着道:“哎呀,这不是怕有人冒充您吗?小的哪里敢质疑您呀?”
他看月星楼仍旧没有收手的迹象,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看着旁边红着脸的离浅夜,心念一动,道:“您家的小姑娘,我瞧着和您相配的很,没有哪里有问题啊?”
这话一出,那股针对他的威压立刻消失了。
微风一过,任谁都感觉到了,月星楼身上的开心。
还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鸟窝头摸了摸头顶的汗,有些惊异地打量离浅夜。
他实在没想到,魔尊,会喜欢上一个人族小姑娘。
“两位先里面请。”鸟窝头道,“别在这里吹风了。”
月星楼点点头,然后很是自然地牵着离浅夜,往那小茅屋里面走。
鸟窝头在背后看见了这一幕,见鬼一般地摇了摇头,然后赶紧传信给自己的大哥。
他大哥也就是鬼医,无辟。
无辟先前和他提过一嘴,魔尊受了伤,消失了,已经过去好些年没有回魔界了,所以魔界现在已经有点乱。
他没想到,自己能在人间界看见魔尊。
熟料,鸟窝头兴奋地传了消息之后,只收到了两个字“知道。”?
你们魔界的人都这么淡定吗?难道不该兴奋无比地送点礼物给他,感激他发现了魔尊吗?
而且,那魔尊一看,就是受了伤的。
鸟窝头不傻,魔尊的气息到底是不是在鼎盛期,是很明显的。
他感觉得出来,月星楼受了伤,修为也大跌。
只是鸟窝头同样知道,魔界之主的实力,不能从表面上衡量。
魔尊啊,那是和仙帝同等地位的人。
只要日月不灭,山河不消,他们就会一直存在。
看起来疯疯癫癫的鸟窝头眼睛里闪过一抹幽光。
离浅夜进了那茅屋以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看起来很小的茅草屋里面面积起码有两百见方,堪称一个巨大的空间了,四周放了很多药材,散发出幽幽的药香。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无比亮堂,一点也不像是外面的茅屋展现出来的。
这茅屋,应当不是简单的茅屋,倒是像极了法宝。
“来来来,坐下,需要喝水吗?”鸟窝头很快就进了门,他拍了拍手,就出现了几个神情奇怪的人,他们没有表情,动作僵硬,给离浅夜他们上茶。
见离浅夜打量他们,鸟窝头笑了一下:“傀儡。”
居然是傀儡?
离浅夜有些意外,傀儡术她自然知道,只是傀儡师都神秘无比,一般都不以真面目示人,他们的傀儡,也多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倒是很少见到,这样僵硬的。
离浅夜又恍然意识到,这鸟窝头,不是傀儡师,他是医师。
傀儡恐怕只是制作用来给自己打下手。
“我筋脉……”离浅夜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月星楼真相。
但是看她这样,鸟窝头却以为是有什么难事。
他道:“姑娘,可否将手递出来,容在下诊脉?”
犹豫了一下,离浅夜摇摇头。
她看着月星楼:“月星楼,我有事要告诉你。”
通常情况下,离浅夜都是气急败坏地喊月星楼名字的。
当她十分郑重的时候,就是有什么大事。
月星楼本来靠在一边无所事事,听到离浅夜这么说,还紧张了一下。
他问:“什么事情?”
“我的筋脉已经好了,用不着诊脉。”
离浅夜想通了,自己可以瞒住自己乾坤级灵根的事情,和月星楼说,自己可以修炼了。
这也不会暴露自己,至于理由,她就和月星楼说,自己也不知道。
简直是完美无比的忽悠。
可月星楼却愣了愣,然后摸了摸她的头,笑了一下:“别闹。”?
这不该是你有的反应。
“你的筋脉我探查过,怎么可能没事呢?”月星楼当离浅夜是在紧张,只是道,“虽然他真的叫做解脉医,但是不会将你的身体筋脉解剖的,别怕。”
……我不是在怕,我真的康复了。
她还想要再说,但是月星楼却对鸟窝头使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