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浅夜立刻想收回脚,但是她往后扯了扯,没扯动。
她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魔尊大人,我错了,您行行好,放过小女子吧?”
能屈能伸,才是一条好汉。
在月星楼手下讨饶过无数次的剑仙大人求起人来毫无心理负担。
她的脚越挣扎,月星楼就抓的越紧。
月星楼笑着看她闹,但是看着看着,眼神就有点变化。
离浅夜的脚腕太细了。
他一只手,就能将她的脚腕完全圈住。
她的脚腕很细腻,而且很白,就像是……
生来被人圈在手心赏玩。
他的动作有了一点变化,大拇指,克制不住地轻轻滑过她的皮肤。
眼神也莫名染上了炽热的温度。
离浅夜又是讨饶又是叫骂,本来嚣张得厉害,看他这样,立刻就偃旗息鼓了。
她有些害怕地看着这样的月星楼。
有些危险的月星楼。
但月星楼却放下了手,起了身:“好了,别闹了,收拾一下起来。”
离浅夜揉了揉自己的脚腕,她有些不自在,嘴里忍不住嘀咕:“死变态。”
脚丫子有什么好玩的?
“你说什么?”危险的语调从月星楼那里传出来。
“没有没有。”
离浅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她给自己使了个法术,便干净清明了。
将睡在床脚的阿木抱起来,离浅夜道:“咱们今天要干什么?”
离浅夜本来是想要在这里静静地修炼,然后寻个机会,混进千道宗里面去的。
可是,先是小彩虹和掌门认出了她,后来又再遇到了月星楼,那这计划就完全不用进行了。
她不会让月星楼陪着自己修炼,那听起来就足够令她毛骨悚然的了。
她也不会借助小彩虹和掌门进入千道宗内院,因为她要取一样东西,最好不要惊动任何人。
离浅夜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哗哗响。
但她面上却一片平静温和,甚至在等待月星楼的安排的时候,看起来有些乖巧。
月星楼道:“你不是因为天榜之事,感到心慌吗?”
天榜?
经过月星楼的插科打诨,离浅夜昨晚睡得很香,完全没有将这不祥的预感放在心上。
但此刻他提起来,离浅夜便又觉得难受起来。
她回道:“所以?”
“所以为了应付天榜,你的修为一定要进步,我看你筋脉一直修复不好,所以我想到了一样东西来帮你。”
糟糕,她的乾坤级灵根一事,她根本没告诉月星楼!
离浅夜眨眨眼,有些心虚。
所以在月星楼的眼睛里,实际上她还是一个筋脉不行,储存不了灵气的小废物。
离浅夜犹豫,自己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月星楼。
可是……
这已经是离浅夜现如今最大的底牌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月星楼,还是个魔尊。
离浅夜定了定神,道:“然后呢?”
“所以跟着我就行了。”
月星楼嘴角扬起一抹笑。
离浅夜被这笑容笑的有些恍惚,愣神间,月星楼就已经把她的手抓起来,自然而然地拢进他的手心里。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外院弟子服,穿着一点也不违和,而且看起来不排斥,今日也穿在身上。
离浅夜想要把手抽出来,但又觉得自己这样显得有点矫情。
她还拒绝月星楼干什么呢?
明明都半推半就了?
离浅夜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副心里想法很多的样子。
月星楼余光看见这一幕,觉得好笑。
他说:“筋脉一事我有点头绪了,但并不清晰,我知道下界有一解脉医,最是擅长筋脉问题,就在这附近,我也是昨晚才想起来。”
作为魔尊,他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下界这样的小事,月星楼其实根本没有印象。
但离浅夜为了天榜担心,那他就必须上心。
他现在修为还没恢复,离浅夜的修为高一点,那他就能放心一点。
离浅夜没想到月星楼是要带她去看自己的筋脉,她脸色一变,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和月星楼说清楚。
而且,这么一想,自己瞒着月星楼的事情还挺多的。
毕竟行走江湖,底牌越多就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