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会建立庙宇，祈求神灵保护他们。
这些神灵，不是仙。
离浅夜也想过神的存在，但是神已经许久未曾出现，离浅夜在仙界，也没有听说过神，人间界修真之风大盛，对于神的信仰下降，她也没听说过什么神灵显灵的事情。
但是，魔界也会有信仰吗？
普通的魔族，对魔尊的信仰？
看着离浅夜意外的眼神，月星楼眯了眯眼睛：“难道你不知道信仰之力吗？”
她为什么要知道信仰之力？
离浅夜小小的眼睛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月星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离浅夜还没有提升到，了解仙界一切秘密的时候。
他有些犹豫，如果境界不到，自己贸贸然告诉她，或许会给她造成不好的影响。
譬如影响她的修炼。
他的犹豫自然被离浅夜捕捉到，离浅夜垂下眼，然后道：“行了行了，不方便说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她因为之前得到的越骨舟一事，也了解到了本源力量这个东西，很明显，这个世界存在很多的秘密，是她现在还不够格知道的。
但是，离浅夜未来一定会知道。
月星楼以为离浅夜会生气，没想到她很冷静，他闭了闭眼睛，然后狠狠地拥住了离浅夜：“小丫头，你要相信我，我是因为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等到可以的那一天。
等到那一天，我想……
月星楼的目光灼热起来。
他话没说完，但是离浅夜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推开月星楼，也拒绝月星楼嘴里的期待——
不管如何，话都应该说清楚。
但是离浅夜没舍得。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犹豫与心动的表情，最后，化为平静。
她抓住了月星楼的手，然后，安抚性地捏了捏：“好。”
“砰”地一下，月星楼像是感觉自己的心里的烟花炸开了。
离浅夜这是，认可他的意思吗？
但是月星楼不敢问，他怕再度发生地底洞窟那种事情。
他压下了心里的高兴，竭力平静，但是眼角眉梢仍然露出了欢喜的意味。
那双冰冷的眼睛不再拉的细长，反而因为注视怀里人的原因，所以温情脉脉，嘴角也挑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但已经足够让文凉惊讶。
不，是惊悚。
魔尊对这个仙界小丫头，竟然……
卑微到了这个地步吗？
开始的时候，文凉以为，离浅夜只是个月星楼无聊时，在下界的一个玩物，但他观察到了眼前这一幕后，认知就变了。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观察，月星楼将视线转了过来。
他还含着笑，但文凉却心底一凉，立刻低下头。
月星楼满意无比，便没有开口。
又是一顿腻歪，离浅夜有些受不了，站起来：“那你们继续聊，我出去转转。”
“没啥好聊的了，我要跟着你。”月星楼拉住了离浅夜的一只手。
离浅夜看了眼文凉。
文凉反应过来，立刻道：“不错，属下和主上该汇报的都已经说完，主上，可需要属下安排人陪同？”
“不用。”
文凉从自家主子那不怎么愉快的语气里品出来，他家主上，是想要和这姑娘二人世界。
他站起身，往外退：“是，那属下告退。”
离浅夜看文凉消失了，才一抽自己的手：“先说好啊，我可是因为要在你的属下面前给你面子，所以才不拒绝你拉我的。”
摸了摸阿木，她抬脚就往楼下走。
月星楼笑，没反驳。
只是身上都散发出了愉悦的信息。
像是在说：
那你刚才还捏我手了呢。
离浅夜：“……”
真烦，五感太敏锐也不好，要是迟钝的话，就不用感受到这个人的荡漾了。
自己当时也是脑子坏了，捏他手干嘛？
整的和**一样……
越想越面红耳赤，离浅夜手一甩，大步离开了。
月星楼也不在意，仍旧跟张狗皮膏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