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景鹤却是瞧着月星楼,呆呆地问:“他是你的谁?”
会被月星楼吸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离浅夜没多想,她自动将连景鹤的这话解读成了连景鹤对月星楼的好奇,她道:“是我哥哥,我们俩是一起进来的,谁知道遇到了一条大蟒蛇,他囚禁了我哥哥,逼我给他拿钥匙,所以我才会深入霜雪森林。”
停了没多久的雪转眼间又洋洋洒洒而下,离浅夜说着话,恰好有一片雪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
连景鹤不自觉地伸出手,但是还没碰到离浅夜,就觉得一股冷厉的杀意自前方而来。
修真者对于杀意极为敏感。
他立刻抬起头,望过去。
离浅夜的身后,她口中的“哥哥”,正冷冷地注视着这里。
连景鹤的手顿了顿。
然后,他神色如常地伸出手,拂走那片雪:“原来是这样吗?”
离浅夜的睫毛轻轻地扫过他的指尖,有些痒。
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觉得胸口一疼。
血从嘴角缓缓地往下流,连景鹤察觉到了一股力量把他膝盖往下压,他咬牙抗住,然后直直地看向了那个叫做月星楼的男人。
月星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上一个在他面前这么挑衅的人,魂魄都灰飞烟灭了。
灵力微动,杀意在眼中迸发出来,月星楼刚要动手,他体内的气息却又忽地开始紊乱。
刚刚积蓄好的灵力溃散一空。
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气恼,月星楼传音道:“小子,算你走运,你若再敢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小心本座……”
他还还未说完,便听得离浅夜一声惊呼:“呀!你怎么了!”
离浅夜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看着别处说了两句话,连景鹤就吐了血,而且很明显在扛着极大的压力。
她顺着连景鹤的目光一看,便发现了身后满脸无辜的月星楼。
“你干嘛这么对一个小孩子!”离浅夜扶住了连景鹤,愤怒地传音给月星楼。
月星楼看着离浅夜扶着连景鹤的手,刚想要让离浅夜松开,忽然想到了阿木的话。
他才不是因为嫉妒离浅夜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才生气的。
他只是觉得连景鹤分外嚣张罢了。
月星楼阴恻恻地道:“你带了这么个男人过来,是打算让他把我们的秘密全说出去吗?”
“……我让他发过誓言了,修真者誓言是顺应天道之势的,你不用担心。”离浅夜觉得月星楼现在奇奇怪怪的,“不要再伤他,我还要和他一起去千道宗。”
月星楼的力量散去,连景鹤脸色就好了不少。
离浅夜扶着他到一边的树干上坐下,然后说:“我哥哥那人,脑子不大好,你别介意,没事吧?”
连景鹤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离浅夜,然后才道:“我没事,我只是觉得……你们都很强。”
离浅夜是,她嘴里的那个哥哥也是。
离浅夜是战斗力远远超出她表现出来的筑基期,至于那个男人……
连景鹤捂住胸口。
那个男人的境界他根本看不透。
“你以后好好修炼,也会达到我们的层次的,”离浅夜照顾连景鹤,到底是存了点照顾小辈的心思。
连景鹤嘴角露出苦笑。
若是过去,有人告诉他,他会被两个同辈这般教育,他定然觉得那是无稽之谈。
但现在,他只觉得苦涩。
远处的月星楼看着这一幕,眼神已经从冰冷,转为了阴鹜。
阿木早就从他的怀里跳了下去,躲在一边瑟瑟发抖。
而不多时,下方终于传来了一阵巨响。
一条硕大的巨蟒腾空而起!
离浅夜听见动静,转过头去。
相较于先前的巨蟒身体,现在的巨蟒,身体大了两倍不止,盘旋而上的时候,连天上的日光都被挡住了。
在这种威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