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剩下月魂宗,千道宗,星流门和剑宗了。
而星流门虽是偏向千道宗,却也对这兽魄虎视眈眈。
至于剑宗……
剑宗恐怕会处于中立,不会明显地偏帮。
——
远处,离浅夜和连景鹤落到了一片雪地上。
连景鹤还未奇怪,离浅夜为什么会这样的高阶术法,毕竟一步千里可不是那么简单易学的,便发现自己忽地被反手一推。
离浅夜把连景鹤狠狠一压,将他压制在身下,恶狠狠地道:“带你看看可以,不过,我要你发誓,今日所见,不可对任何一个外人说,否则,便遭受天谴而死。”
“你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连景鹤倒也不挣扎,注视着离浅夜的眼睛,平静地问道。
“我发誓,绝对没有,若有,那我便应验此道,天打五雷轰。”
连景鹤道:“好,那我连景鹤也发誓,绝对不将今日所见所闻吐露半个字,否则,必遭天谴。”
离浅夜松开了手。
她站了起来,道:“好了,起来吧,和我走。”
连景鹤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幸好方才林堂老师给他治了伤,不然的话,被离浅夜这一糟蹋,伤口还真的难说。
不过……
连景鹤的脸微微发红。
女子的身体,就是这般柔软吗?
离浅夜见他没有反应,回过头,道:“你怎么还不动?”
“好。”连景鹤反应过来,立刻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离浅夜摸了摸手中的青铜钥匙,那巨蟒,想要这把钥匙,肯定是想打开什么东西。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巨蟒乃是大乘期,怎么可能会连个钥匙都拿不了。
他还盘在那地底下龟缩着,是不是说明,这钥匙,是将它解救出来的东西?
离浅夜若有所思,脚步有些迟疑。
那巨蟒可没少折磨她。
身后的连景鹤紧紧地跟着她,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方才剑铭老师传音给我了,问我去了哪里。”
离浅夜道:“哦?你如何说的?”
“我说保护你。”连景鹤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低地道。
他耳尖微红。
而离浅夜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的脸彻底红了。
离浅夜顿了顿,然后笑了笑,道:“你打的过我吗?”
“我……我……”连景鹤跑到了离浅夜的身边,道:“我只是受了伤,但是如果出了事,我肯定保护你。”
“只是保护我的同时,也恰好能知道我的来历是不是?”
对于离浅夜而言,连景鹤到底只能算个孩子。
他的纠结她全都看在眼里,知道他没有坏的心思,只是确实固执死板如同小老头。
非要眼见为实。
连景鹤嘴巴微微张开,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在宗门的时候,他一向严谨认真,师弟师妹从来都会听他的话,加上是天之骄子,他几乎没在谁那里,被堵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遇上离浅夜这样的,是头一次。
离浅夜转过头,她也不是为难他,她揭过这个话题,道:“好了,快走吧。”
连景鹤看着离浅夜的背影,然后便发现离浅夜将唤影扔了过来,道:“神识我已经抹去了,剑多谢了。”
连景鹤抚摸着唤影,没有动身,反而问道:“你可以教我剑术吗?”
离浅夜脚步微微一顿。
她再度转过头。
离浅夜没收过徒弟,但冷萧寒是她一手教出来的,所以,离浅夜对于教人剑术这个事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