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转的够生硬,放在轮椅上的手都好似不知该往哪里放,握紧又松开,反反复复。
这幅局促羞涩的模样,落在秦怡眼中,大大的满足了她恶作剧得逞的舒爽。
毕竟这在从前是不曾有过的。
陵神,从来都宛若仙君临世,神圣不可侵犯,风华绝代,何曾这般害羞?
若非秦怡百分百肯定眼前的人是君陵,她都要怀疑这人或许只是跟陵神长的相似罢了。
眼见他的脖子都染上一层浅浅的绯色,秦怡适可而止的起身,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
话落,她便当先一步往前走。
君陵目光追随着那道飘然远去的身影,心底涌起一股极为古怪的感觉。
她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并非是才见过两面,好似许久许久之前就认识了。
只是君陵很肯定,他确实是第二次见秦怡,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也不知从何而来。
很快,君肆推着君陵,三人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君陵请她吃饭的地方是一家地道的私房菜馆,位置清幽,装修也偏古朴。
进入包厢,那雕花木窗,绣着荷花的屏风,包括插的花,都极具古风。
秦怡大概扫了两眼,这地方找的不错。
君肆心说能不错么?家主可是百般挑剔,最后才挑了这家。
要说原因,大概叫投其所好。
君陵只见过秦怡一次,谈不上了解,但对她的喜好也多多少少察觉到一些。
比如秦怡的穿着,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晚,秦怡穿着一件国风交领式长裙。
像是古代的侠女,淡雅脱俗。
那时君陵就注意到了,猜测她可能会喜欢古朴典雅的地方。
果不其然。
今天是第二次见面,秦怡还是同样的风格,说明他猜对了。
虽然秦怡说不挑食,但君陵还是将菜单递过去,把一切的选择权利交到她手上。
他自己则动手泡了两杯茶,一杯送到秦怡面前,然后才执起面前的那杯轻抿了一口。
秦小姐,那天的事多谢,若有需要尽管开口,不管何时我都不会推辞。他说着将一张烫金的私人卡片推过去。
上面是君陵的私人电话,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君肆也跟着朗声道,多谢秦小姐救命之恩,有需要的话我君肆绝不推辞!
那晚若不是秦怡,不止君肆,家主说不定都要死在那两个古怪的老头手里。
光是想想后背就湿了一半,君肆也是打心里感谢秦怡的。
秦怡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视线落到君陵身下的轮椅,你的腿怎么回事?
君陵都还没开口呢,君肆就握着拳头愤怒道,家主去国外出差,回来时遇到杀手,那些人很难缠,我们一行几人,死了好几个。后来我们兄弟兵分两路,我带着家主回国,哪想到还是遇到埋伏,家主的腿受了重伤。若不是遇到秦小姐,恐怕
后面的话不需要君肆说,秦怡都知道了。
若非她刚好路过,只怕他俩这条小命就没了。
想到这,秦怡眸色一厉,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她问,你怎么得罪了那些修真者?
修真者?!君肆脸色微变,秦小姐你说他们是修真者?
难怪,难怪了
难怪身手那么诡异,实力那么强横,君肆一行人都是老家主从小培养出来的,却依旧敌不过那些人。
原来是那传说中的修真者。
嗯。秦怡神色淡淡,几个乌合之众罢了。
君肆:
秦小姐管那些修真者叫乌合之众?
他们人数虽然不多,可实力却非常强横,接连杀了他们几个兄弟,如同切菜一般简单。
秦怡管这叫乌合之众?
君肆嘴角抽搐的看着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并未得罪。君陵捏着茶杯,指尖轻点,我只是个商人,并未得罪过什么人。
这就怪了。
若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那些修真者何至于对他下毒手?
秦怡蹙眉,说道,你能给我说说这个世界的修真者么?
秦怡第一世就是个普通人,又因为孔菲菲变的自闭抑郁,整天缩在自己的世界内,对这些事都不知情。
也从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也是存在一些修真者的。
君陵抬眸看着她,轻轻点头,然后将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全都告诉了秦怡。
这个世界确实存在修真者,然而却只有很小一部分人才知道。
只有那些站在食物链顶端,或者顶尖家族,如君家这种才知道。
只是关于修真者,纵然是君陵知道的也不多。
只知道跟上面有规定,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不会造成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