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还要说什么吗?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派出所的民警把你抓走?相信聪明人都会作出选择。”
温书云收起了大哥大,陈丽蓉看到那个陌生的长方形盒子,她感觉到一阵恐惧。
陈丽蓉拼命的伸手去抓,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把这个长盒子抢过来,不能让它复制自己的声音。
“别想着动手去拿,这份录音我会妥善保管,你什么时候再出现,我们什么时候把你送到派出所,这份录音也会同时送到派出所作为证据。
纵使你有三寸不烂之舌,你的遗弃罪也跑不掉,夏若兰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好,你们不要再来打扰她了。”
高大的温书云一把把夏若兰楼进怀里,他揽着她直接往里走去。
温书云自己的房子就在边上,为了辅导田小富的学习,他一直住在夏若兰家里。
用他妈妈的话说,他一个人住在县城他们不放心,跟夏若兰他们一家住在一起,才能放得下心来。
两家人关系不错,温书云的性格也很好,而且夏若兰家里的几个哥哥都是在他的辅导之下考上大学,田家人更是对他以礼相待。
特别是于文英,几乎把他当做了亲生儿子,而且比对亲生儿子更加尊重,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有本事的人在哪都混得好。
“兰兰,兰兰,求求你救救你
弟弟呀!”
陈丽蓉依旧不死心,其实她这次过来心里有两个打算。
第一种打算就是夏若兰用医术治疗好夏天宝。第二种打算就是夏若兰给他弟弟捐献一个肾脏。
夏天宝五年之前换的肾脏,经过医院的检查,已经衰老枯竭,基本上走到了尽头。
虽然现在还在工作,但是能力变得很弱,随时有可能会失去作用。
这也是夏天宝的身体为什么这么虚弱的原因,身体的排异反应和肾脏的枯竭,让他的生命一点点地走向尽头。
陈丽蓉见不得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就这样死去,反正郑老先生已经过世,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达成的协议。
她现在就算厚着脸皮继续来找夏若兰的麻烦,也不会有人知道她违背了协议的内容。
陈丽蓉心里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再次带着夏天宝找上门来。
夏若兰冷淡的态度,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陈丽蓉根本就不在意,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所以她现在带着儿子离开,打算之后继续努力。
夏若兰回到客厅,她有些烦躁地把书包甩在沙发上,就懒洋洋的躺在家里新置办的真皮沙发上。
“是不是他们的到来影响到了你的心情?”
温书云放下书包,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她的身边,夏若兰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疲惫的闭上眼睛。
她心里确实已经不在意这些人,这些人就好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不停地在她面前蹦哒,虽然不至于
咬她一口,可是总让人觉得恶心。
“没关系,以后我来保护你,如果他们实在闹得厉害,要不咱们还是把他们告上法庭吧?”
看了很多法律书籍的温书云,第一反应是用法律手段解决这个问题。
“再看吧,我知道这样做是对的,我心里也想这样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下不了手。你觉得我是不是太过心慈手软?”
夏若兰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再给陈丽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今天的劝说没有效果,她恐怕真的要走法律手段。
“你平时做事雷厉风行,一旦遇到感情的问题就犹豫不决,该怎么说呢,其实我心里是理解你的。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我身上,我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有一点,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温书云伸手拉住了夏若兰的小手,温热的手掌包裹过来,夏若兰感觉到自己冰凉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她抬起头看着客厅的墙上挂着爷爷奶奶的遗像,两位老人的黑白照片嘴角上扬,仿若含着笑。
他们这样安静而慈祥的看着自己,软弱的夏若兰,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上充满了力量。
“谢谢你这些年不管风雨,一直陪在我身边。”
夏若兰嘴角上扬,脸上总算露出笑容。
陈丽蓉几天没有过来,再过来时,正好碰上夏若兰学校第二次摸底考试,夏若兰早上高高兴兴的跟温书云和三哥去学校考试,
考完试从考场出来时,就遇到了陈丽蓉。
陈丽蓉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一次跪在了夏若兰面前。
夏天宝身体变得更差,他就连走路都走不稳,还要陈丽蓉搂在怀里才能勉强站立。
母子两个齐齐跪在夏若兰面前,陈丽蓉流着泪,声音凄厉的请求着。
“兰兰,求求你救救你弟弟吧,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只有你能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