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病人诊治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太轻,显得很没有自信,反正连带着诊断的结果,都有着细微的差别。
你需要稍微自信一些,给病人切脉的时候要使用多种手法,毕竟病人的脉象,单单依靠最简单的方法,是不能够完全诊断出来。”
夏若兰教学的时候就像一个成熟稳重的老医生,许文庆虽然比她大了七八岁。
这时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只能像个乖巧的学生一样,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许文庆感到有些羞愧,但又觉得夏若兰说得很有道理。
她一个小姑娘家,尚且能够自信地对待每一个病人,他一个大男人,又有什么不行的?
许文庆一天的诊断,接连出现三个这样的小插曲,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再一次被踩在了尘埃。
夏若兰看到他不自信的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只要他还打算走这一条路,就必须继续下去。
第二天的早上,许文庆顶着两个黑眼圈,神情有些萎靡的来到夏若兰的身边。
“我知道你昨天不好受,但你要明白,既然选择了走这条路,总有一天要靠自己去面对。
我现在能跟你一起坐诊,能帮你给病人复诊。以后呢,以后当我去上学了,这些事情还是要靠你自己。”
夏若兰语重心长地劝说着许文庆,许文庆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心里不好受。
但是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