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的问道。

    “燕大人，无功不受禄。我实在不敢。”晚宁目光变得迷离，歪歪扭扭的撑着头。她一夜未眠，此刻困意涌来，头变得越来越沉。

    “我可以救安孝真，不会纠其原由，更不会去查安家和你的隐秘……就看你信不信我。”燕沽脸上没什么酒意，看着面前双颊染了淡淡红晕的少女，声音意外的温柔。

    晚宁轻笑一声，不置可否，“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知燕大人所求为何？”

    “我做我想做的事，不问原由，不为结果。”燕沽斟酒，自己饮下，却拿过晚宁的酒杯，不让她再喝了，“姑娘还小，酒多伤身。”

    晚宁手上抓了个空，扯开嘴角，露出一个苦笑，身体侧仰，倚靠在窗沿上，“你这样的，叫我如何相信？若不是有利可图，谁会无缘无故为他人付出？

    说吧，燕大人，你派人去临安查到什么了？

    其实你想知道什么根本不用那般费劲，直接问我，我都会如实相告的。”

    燕沽微微愣神，看着问话有些颠三倒四的晚宁，笑容微僵，“姑娘醉了。”

    “太困了，我好累！”少女柔软的语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烦躁的抱怨。

    燕沽轻叹一声，“我让人送你回去！”

    晚宁慢慢把头扣到小机上，摆手道，“不用，这里挺好，我就在这儿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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