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个女人仗得无非就是婆家在院里有权力关系。而这点关系,都维系在他们两口子的夫妻感情上;
现在一旦王帅开始嫌弃她,她一个外地人想必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可是怪得了谁呢?谁让她一开始那么作。
不过那个同样差劲的王帅却继续招摇,不是有点太不公平了嘛?
似乎听到了马玉华心地底的呼声,没过多久院里又一道文件下来,好几名之前通过跑关系提拔上去的副职统统撤职,改为一般人员!
王帅顿时也不帅了。随着他的副主任职务一丢,之前围着他打转转的几个女医生和护士,立刻跑了个无影无踪。
只好回家守着他那个横眉怒目的鲶鱼嘴黄脸婆过了。
好在焦素梅还是个研究生,保卫做了段时间之后,重新调进科室做普通医生去了。
只是讽刺的是,这回她却是成了马玉华的手下。她们俩个,当初的身份刚好掉了个个儿!
尴尬?自然是的。
恼怒?也许有之。
焦素梅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不料马玉华虽然学历不如她高,人品却比她光明磊落的多。工作上该怎样就怎样,没有为之前的事情公报私仇,也没有夹带个人情绪对待她。
人的境界孰高孰低,一眼可见。
马玉华的事情解决了,姜纨也回了焦炭厂老着脸皮见各位同僚,虚心接受大家对她半年不现身的批评,并且承诺十天之内交出一份让所有人满意的营销方案。
有时候姜纨想,老天想让一个人忙起来的时候,真的会把所有事情都同时推给你。
比如这天,她刚刚写完了营销方案交差,以为自己可以喘口气休息两天了,却突然被一通电话叫回了坡头镇。
谁打来的电话呢?
老家的便宜二哥,杨光宗!
他蹬了三轮车赶集时逆行,被一辆带着怀孕老婆的摩托车主给撞了。
本来双方车子各有损伤,摩托车主也不是麻缠的人,说各自回去修理下车子算了;
谁知杨光宗不干了。
他一蹦三尺高,跳脚大骂对方骑车子没长眼睛,想要对方赔偿自己修车费用。
摩托车主一听就生气了:你还是逆行你知道不,就这样撞上了还想讹人呢?做梦。
杨光宗听见人家说不赔,那火气就控制不住了,上去就动手推人家。人家老婆过来想劝说几句,竟然被他一把给推倒在地上了!
这下子可坏菜了。
那个人的老婆刚刚怀孕不到三个月,正是最娇贵的时候,被推倒后就捂着肚子半天起不来;
杨光宗还不知道闯了祸,还一个劲儿骂骂咧咧说人家女人是装出来的!
摩托车主顿时翻了脸:小子!我的摩托车可比你三轮贵多了,本来还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不行我要报警!你是逆行,你肯定是全责!
没说的,赔钱吧!
杨光宗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一说。
他在家里横、在小磨子村里横都没所谓,可是现在镇上居然还有逆行这么一说?
……难道他杨老二会怕么?
立刻找个小商店打电话:“喂?妹子是我,你二哥啊!对!那个我出了个小事故人家不让我走,叫赔钱来呢!”
“哪里还有啥钱!咱家的小作坊早就被上头叫关停了,大哥年初就出去打工去喽!嗯嗯,那好,等你回来吧!”
放下电话出来又横起来:“我妹子说明天就回来!赔钱尽管找她,她有的是钱我告诉你!”
摩托车主揪住他不放:“你说这话就是放屁!我现在就要求赔偿,谁还等着明天后天的!”
说话间交警来了,开始询问划分责任。可问题是杨光宗现在真的是没钱了!
他的钱都去哪儿了?
之前办手工作坊的时候,每个月都能进账几百上千的,老杨家别说在小磨子村了,就是十里八乡都算得上有钱人家;
有了钱后,老队长杨满仓要求大家把钱存起来,以备今后需要的时候用。可惜家里没人听他的。
全家人都笑老队长杞人忧天。有这么个赚钱的作坊,吃几顿香的穿几件好的才算个什么呀?他们穷了半辈子了,现在好不容易手里有了钱,肯定得先可着劲儿的造啊!
于是乎,杨大海嘴里多了几颗大金牙,亮灿灿的十分招人眼;老大媳妇儿浑身上下也多了几大件:耳坠项链手镯不上两年都齐全了;
老二杨光宗则更是胡天胡地的可着劲儿花钱,今天跟镇上某家的闺女一起赶集逛街,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