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十三点伐?”小陈小声咕哝了一句,夸张的说道:“我欠老多了,总共大概有十几万吧!”
阿芳顿时呆若木鸡。
傻眼了吧?得意的瞟了她一眼,小陈哼起了最近正流行的歌:“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一边扬长而去。
出来没多久又找到了电话间,小陈赶紧联系大少爷,准备把有人跟踪的事汇报下,请他家大少发话。结果电话是打通了,半天却没人接,只得作罢。
张西北在干什么?他出了车祸!
才到内地跟一家民企老板谈了个服装厂项目,出门不久就有两辆面包车跟过来夹着跑。
因为小陈有了任务去A市,这次是个新来的司机。此时车辆已经行驶上了海滨大桥,司机年轻气盛也想在大少跟前表现,不忿的开了车窗与人对骂!
好家伙,还没骂几句便见对方从车里拖出根铁棍,嘴角带了阴笑横着便扫了过来!
卧槽槽槽……!
张西北见势不妙,当机立断立刻打开车门,抱住头缩身一个翻滚下了车,抬头只见他的车窗户玻璃碎裂,一侧车门都变了形!
而更严重的是,在对方这重击下司机也同时失去了方向掌控,直接冲向了大桥护栏,撞开护栏掉下了海里!
张西北倒抽一口冷气,久久做声不得。此时面包车一个调头再次急驶而来!
“靠,又来?!”
张西北赶紧起身躲闪,身后冲过同时跳下车的大龙,抢上前抓起一块护栏碎块朝面包车使劲扔去,准确无比,砸得面包车身都凹进去一大块!
对方发现了这大个子的厉害,不敢与之恋战,这才再次调了个头一溜烟跑了。
这次事故,张西北失去了司机一名,身上多处擦伤。大龙已经报了警,但是因为各种因素,最后只是定性为普通交通事故。
张西北又气又怒,发誓一定要找出背后指使的人。
大龙看着大少爷咬牙切齿的给景佩敏打电话,心里却暗暗的有个猜测——这次出来之前他又接到了赵鲤的纠缠电话,心烦推拒中无意说出了要和大少爷来内地的事情。
难道是她?
他艰难的把自己的推测对大少爷说了,等着大少爷狠狠责罚。谁知道张西北却说:“大龙,你跟我几年我还会怀疑你的忠心吗?错的人是姓赵的癫婆!”
说完张西北自己又摇了摇头:“不对!就算这回的事赵鲤有份,但她目前还在米国,应该没有直接参与!”
那会是谁呢?
张西北咬着牙冷笑起来:“若论东港哪个人最痛恨老子,谁也比不过二房焦贱人养的那个好儿子!”
“你不用查了。既然敢做这种勾当,他肯定早已把屁股擦干净了。只可惜他还是不够了解本少呐!我既然已经知道了是他,动手就是了,还要个屁的理由啊!”
一个字,不服就是干!
大龙沉默的望着他家大少。他知道今天的事触了张大少的逆鳞,只怕二少他回头得不着好!
其实叫他觉着吧,也觉得二少爷张豪有点过于心急了。没有那么大本事却硬要端大碗,张豪的吃相太难看!
不过涉及到张家子女内部的争斗,大龙觉得自己不做声最好,不准备告诉老爷子这件事。
他们张家自己的事,就让张家人自己解决好了。反正当初他和张家老爷子的约定里也没这一条。
张西北面沉似水的思索一番,一边被救护车拉去包扎伤口,一边运筹帷幄的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大龙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要不要告诉姜小姐?”
“不要告诉她!”张西北一口回绝。他不想要小女人为自己担心受怕。
时间不久景佩敏来了。她因为匆忙赶时间,罕见的没有盘起来头发,披散着一头大波浪的她仿佛回到了从前。
“张少!”
景佩敏听说张西北遇险后吓得不轻,连声音都变了调。她惶恐之下忘记了避讳关系,竟然一下子扑到了张西北的身上抱住他哭了起来!
孟怀仁随后进了病房,这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的表情古怪精彩之极——
自己心爱的娇妻抱着大少爷痛哭不已,任凭哪个男人看到这一幕都没办法接受吧!
“您伤到了哪里?快给我看看!”哭了一阵,景佩敏忘情的拉着张西北的手急问,脸上的表情仿佛张西北才是她的男人。
张西北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孟怀仁,用眼神一个劲的示意他:还不赶快把你老婆给拉走?老子的这身衣服好几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