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鬼子?”姜纨不由得笑了,挺好奇的问道:“这外号有意思。冯滨滨你认识她么?”
那叫冯滨滨的舍友撇了撇嘴:“她在F大可老出名了。整天显摆她有个国外的叔叔,还成天说她啥东西都只用外国的……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嫁个老外,咱们在她眼里都老土死了。”
她手一指:“咱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外教么,长的又不差,她就盯上了!”
姜纨恍然大悟:“她叫什么?”看来自己以后得注意避开这个奇葩。
“谁知道呢?”冯滨滨撅嘴:“她给她自个儿起了个外国名叫露西,本名早都没人叫啦!”
两女孩边说边走,咭咭呱呱的笑个不停。
她们走后,旁边楼后面的阴影里转出来了个阴沉着脸的女生,却是程亚楠。
哼,露西那个傻瓜蛋,还以为她多厉害呢,想嫁老外的心也没那么重嘛!
平时说起来对皮特多深情似的,结果被姜纨两句话轻轻一说,就自动滚蛋了?
枉她程亚楠还觉得找到了个好突破口,想让蠢货露西去找那姜纨点事儿,谁知道却是白费功夫!
呵呵。程亚楠冷笑了下。
不过也没关系,这次虽然没成功,她下次还会继续找机会的。
小陈最近觉得很不对劲。
他在路上走着走着,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踪他。可是回头去看,又看不见任何可疑的人。
小陈心里就是一沉。
从小就到了东港张家,跟着大少走南闯北什么风浪都见识过。
按照他的经验,当一个人忽然感觉到有东西威胁到自己时,那么必定就是有个不安定潜在的因素,存在着危险。
所以小陈本来准备吃了碗一角五分钱的菜汤面后去理个发——老弄堂口小蔡师傅采耳的手艺别提多舒坦了——
最后却临时拐了个弯,绕到了爆米花的那里驻足片刻,跟爆米花的老伯叫爆了一壶掏了八分钱,加一粒糖精片再加两分。珍珠米香甜的气味飘扬满街,散发得老远了。
小陈拿了爆米花佯装要走,仿佛没拿稳的样子手一滑,突然往后便抛了出去!
果然,后面有几个人影悄无声息的躲开了。而且看那利落的架势,似乎个个都是练家子。
我滴个娘!
小陈眉头一皱,拨腿瞄准了一条老弄堂就逃进去。
A市的弄堂他熟,可后面的人就不行了。
外地人见了七拐八拐的老弄堂本来就迷,再加上弄堂口的老伯拿眼睛盯着看,稍微面生点还要问:“你哪里人呀?找人的伐?”
恨不得给人祖宗八代都盘查一遍。
于是小陈幸运躲过了。他正探头探脑的往外头看,就听见身后有个声音很嫌弃的说:“噫,侬又想混枪丝呀?”
回头,一个短发姑娘拿小眼睛在瞪他,正是上次遇见那老邻居阿姨的女儿阿芳。
女孩子家真是小心眼。
小陈……丁昌平只好认错:“上次是吾错特了好伐,哎呦,今朝侬勿要太漂亮啊!”顺便恭维她一句。
阿芳撇撇嘴,忽然改了普通话:“你小子鬼扯呢!真要是觉得我漂亮,那上次我妈留你的时候,你跑个什么?”
看小陈惊讶的表情,她骄傲的抬起脸:“看什么看,只许你到过外面会讲普通话哦?老实告诉你吧,我原先下乡时也当过三八红旗手呢,最近才回家的!”
小陈被妹子劈头盖脸怼了一顿,不过好在他脸皮厚,嘿嘿的笑了笑也不觉得尴尬。
阿芳忽然仔细瞅了他一眼,看的小陈直发毛:“喂!你又想干嘛?”
阿芳被他的举动逗得吃吃的笑:“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怕我非礼你吗!我是看你满脸惊慌,是不是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撵着跑呢?”
“嘁!”小陈翻了个白眼,正要反驳这丫头两句,忽然听见有脚步声过来,急忙掩住了阿芳的嘴巴命令她:“别说话!”
阿芳瞪大了乌黑的小眼睛。
男人的大手一般都很粗糙,但这家伙似乎并不是,保养的像是坐办公室的公家人。难怪妈那双火眼金睛一眼就相中了他!
小陈指腹有薄茧轻轻摩擦在她娇嫩的嘴巴上,却出奇的并不叫她反感,反而心里有点异样的期待。
脚步声缓缓过去了。
小陈出了口气,女孩子阿芳促狭的看着他,故意张嘴往他手心里喷了把热气,唬得小陈赶快松了手。
卧槽,这么大胆的妞儿!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