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老头看出事情不对劲了,便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浓眉大眼的猎人抓了几下,这才说道:“我感觉到很痒,可能是过敏了,你们没有感觉吗?”
浓眉大眼的猎人一直挠自己的手背,看着我都有点痒了,但我的手上却没有感觉。
就在我们打算继续划水的时候,娃娃脸猎人突然叫道:“我的手也痒了,怎么回事啊?”
说着娃娃脸猎人也伸手抓自己的手背,边抓边抱怨着说道:“太痒了,痒死人了。”
我观察了一下他们手上的小红点,和我的情况是一样的,整只手接触水的地方全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大鸿有些惊恐地说道:“这下可完了,咱们千防万防,最后还是中招了,没想到湖水这么危险。”
浓眉大眼的猎人和娃娃脸猎人一直抓自己的手,同时还喊着很痒,这个情况令我们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没过多久,大鸿突然叫道:“完了,我的手也感到痒了,这玩意儿是不是会传染啊?”
也不知道大鸿是真得痒,还是被那两位猎人给暗示了,导致他也跟着用力抓自己的手背。
我看到事情越来越怪了,这时有些后悔来到沉尸湖,不过我知道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啊,好痒啊。”他们三个人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同时他们已经把自己手背上的皮肤都抓红了。
但他们依然没有停止,依然在不停地抓着自己的手背,我们大家看得瞠目结舌,仅仅过了一分钟,穿皮衣的猎人也觉得自己的手上很痒,因此也开始不停地抓挠手背。
只剩下我和疯老头没有感到痒,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们中毒很轻的原因,还是我们身体的抵抗力很强。
他们四个人抓手背上皮肤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都是龇牙咧嘴的,显然整个人都很难受,最严重的时候,大鸿和浓眉大眼的猎人都在船的甲板上来回打滚。
看到这个场景,我感到很恐怖,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湖水有毒导致人得了皮肤病,也有可能真是过敏了。
我们都停止了划水,让小木船停在湖面上,看到他们四个人痛苦地叫着,我和疯老头完全惊呆了,而且还乱了手脚。
仅仅过了两分钟,疯老头也感到手上很痒,之后同样伸手不停抓挠自己的手背。
船上只剩下我是没事的,不过我觉得自己应该很快也会和他们一样。
他们就坐在船上,什么都干不了,只是一直抓挠手背,不过好几个人都同时说用手抓根本不管用。
穿皮衣的猎人可能是急了,掏出了身上携带的一把短刀,那把刀看上去非常锋利,而且还明晃晃地冒着寒气。
我一看事情不太妙,这是痒得受不了,估计要砍掉自己的手了。
我立即伸出手,握住穿皮衣的猎人的胳膊,大声说:“别冲动,再忍忍,要是砍了可就成废人了。”
穿皮衣的猎人满脸惊讶的表情看着我,之后用力推开了我的手,说道:“刘老弟你说什么呢?我又没说要砍自己的手。”
我也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问道:“那你……这是要干什么呢?”
“我觉得用手抓没用,想要用刀试试。”穿皮衣的猎人对我解释道。
我也才算弄明白,原来是我误会他了,他并不是想要砍掉自己的手。
穿皮衣的猎人拿着那把短刀,把锋利的刀刃放到长满红点的手背上,然后快速来回刮皮肤。
我一直盯着他的皮肤看,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效果,很快穿皮衣的猎人就笑了,对大家说:“看来用刀刮管用啊,暂时不怎么痒了。”
其他人一听都效仿这个方法,大鸿身上没带刀具,我便把我带来的匕首借给他了。
之后他们五个人都用刀刮自己手背上的皮肤,好像在磨刀似的,这一幕已经让我觉得很诡异了,可是更加诡异的是,他们的表情还特别愉悦和陶醉。
如果不知道前因后果,仅仅是看到这一幕,我估计所有人都会认为他们是疯子,而且是无可救药的疯子。
本来以为我的手背也会痒,可是过了几分钟这种情况依然没有发生。
他们几个人用刀刮了一会儿皮肤,之后陆续停止了动作,我见他们手背上的皮肤都快出血了,再这么刮下去,皮肤早晚会破的。
我打算提醒他们一下,但想想还是算了,估计是那种痒的滋味让人生不如死吧,就算废掉一只手,他们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