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说完,那个高瘦的猎人又说道:“如果不是鳄鱼那就肯定是人了,有人来过把水喝光了,也许是之前小木屋那里的人过来了,但肯定不是水鬼。”
我立即说道:“关于是谁来过帐篷里,现在还无法确定,不过还有另外一个事情不好解释,就是帐篷里的血迹,刚才多了很多新鲜的血迹,显然是刚刚流出的血。”
我们大家谈论了一会儿,基本上争执不休,大家的看法都不相同,有人坚持认为是水鬼来过,有人根本不信水鬼这个说法,最后疯老头让我们先离开帐篷再说。
大家走到距离帐篷大概三十米远的地方坐下休息,大鸿建议大家把手电筒都关了,就处于一片黑暗中,也许一会儿那些爬上岸的人还会出现。
我们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来一个守株待兔,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是人的话,没准还能问问老邢的行踪呢。
大家非常安静,都不说话,甚至都屏住了呼吸,在黑暗中默默坐了十多分钟,岸边终于有了变化,可这让我感到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