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倾点了点头,认同了姬诚的说法。
不过楚国在不久的将来,或许未必是被迫迎战,也有可能是主动将战火引到自己的身上来。
尤其是从这次和亲的事来看,楚国这般主动地给自己找后路,就说明楚国已经有了主动出击的想法。
且看时机什么时候到,楚国便什么时候出兵了。
“李雪薇的事,你就暂时别考虑了,随她去,若她真有那个本事,能搅得动楚国皇室,也算她有些能耐,而且楚国皇室乱了,对大魏也不是没有好处。”
姬诚再次分析道。
周云倾叹了口气,算来算去,只有永安公主才是这场婚姻交易的最终受害者。
若她和楚国太子能够相敬如宾也就罢了,倘若楚国太子并非永安的良人,那这对永安公主来说,就是不幸。
“这都是永安自己的选择,你就别为她考虑那么多了。”姬诚看出周云倾的愁苦,宽慰道。
周云倾收起思绪,没再考虑这件事。
正如永安在宴席上说的那般,同意和亲,都是她甘之若饴的。
她连同意和亲的想法,都不愿意主动告诉她,她又何必为她往后的人生思前想后呢?
心中放下这件事之后,马车便到了秦王府门前。
两人跳下马车,还没回到府中,就见
君兰一脸焦急地匆匆跑来,“王妃!团团不见了!”
周云倾顿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逼天灵盖。
团团怎么可能会不见?秦王府不说别的,防守这块绝对不会出现漏洞。
况且手术室周围的戒备本来就很森严,要是有人想要带走团团,外面的那些侍卫,不可能发现不了。
“到底怎么回事?回府仔细说!”周云倾将已经泪流满面的君兰拉回府中,命人关紧府门,并将所有能进出秦王府的出入口,全都严加看管起来。
以防偷走团团的人,趁机溜走。
“奴婢去吃完饭,想着团团不会有什么事,便将她一人留在了手术室里,可没等奴婢吃完饭,就听府中有人高喊走水。”
“奴婢担心团团出事,就匆忙往手术室赶,可等奴婢回来之后,就发现团团已经不见了,奴婢和府兵找遍了整个王府,都没有发现团团的踪迹……”
君兰声音颤抖,语气中满是自责之意:“倘若奴婢再晚一些,等王爷和王妃都回来,再去吃完饭,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周云倾摆了摆手,“这事怨不得你,不过是对方的调虎离山计用得好罢了。”
君兰止住了哭声,“已经有府兵在王府周围寻找了,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一旁的姬诚开口道:“没用了,会带走团团的,无非就是荣王,他是不可能让咱们的人,发现团团的踪迹的。”
周云倾皱着眉头,问向姬
诚,“荣王是怎么发现团团的存在的?”
“可能是偶然,也有可能是团团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姬诚沉声道。
周云倾叹了口气,且不管荣王是怎么知道的,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尽快确认团团的安全,或者说是搞清楚荣王想要利用团团达成什么目的?
荣王府。
荣王看着面前这个还没有自己胳膊长的婴儿,眼神中满是嫌弃。
“你确定这是她生的孩子?”荣王问向身边的李雪薇。
“千真万确,此前瑞王在监视勇毅侯府的时候,便隐约能听到勇毅侯府中,传出婴儿的哭啼声。”
李雪薇隐藏在帷帽后的脸,满是阴险算计。
“勇毅侯就易灵一个孙女,如今尚未婚嫁,这孩子只能是别人寄养在勇毅侯府的。只不过当时谁都没想到,这孩子会是荣王妃的遗腹子。”
李雪薇说着,便拿出一根银针来,“王爷信与否,滴血认亲便是,到底是你的亲生女儿,总不能落在秦王夫妇的手里。”
荣王盯着那根银针思索了片刻,便对门外的下人吩咐道:“去准备一碗清水来!”
片刻之后,房间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喊声。
李雪薇和荣王,盯着碗里逐渐融合的两滴血,两颗心都落到了各自的肚子里。
对于李雪薇而言,她其实也不太确定这孩子究竟是否是荣王妃的遗腹子,只是从易灵的人际关系来看。
能将孩子托付给她的,也就只有周云倾了。
但周
云倾尚未生子是千真万确的事,这个孩子不可能是周云倾所出。
再联想到这半年来,大梁位高权重之人,有身孕者,也就只有已经死去的荣王妃了。
虽然她怎么也想象不到,一个月份差了那么多的婴儿,是如何能活到现在的。
但联想到周云倾那一手神奇的医术,便也就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