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苛,还特地让他独立完成,原来她是早有预谋,只待他能独立熬制解药之后,她便可毫无负担地离开。
林奕猛地一拳锤在桌上。
桌面被他锤得裂开了一条长长的裂口,他似乎觉得仍不解气,转身一脚将面前的木椅踢飞出去,屋里哐当一声巨响。
林奕愤然道:离开南苍,殿下蓄谋已久。
银凌迟吃惊。
得了皇女离开的消息匆匆赶来的银桦驰看着满地狼藉,眉头打了个死结,她才刚决定要誓死效忠殿下,殿下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出?
饶是经过无数风风雨雨的银桦驰,也愣了好半晌。
左思右想,都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银明川和其他人陆陆续续醒来时已经是晚上,酒里的药效过去,刚好是十二个时辰后,得知皇女离开,宜荷姑姑竟顾不上形象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梁言的表情倒无多大起伏,似乎并不意外。
银明川苦笑,仿佛这件事在他的意料之外,可他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林奕一看他们两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知道真相,这一日他都极度烦闷,一心盼着他们快点转醒,简直度日如年,如今他们醒来,林奕哪还有半分耐心再等。
他拉起银明川的衣袖便将人一路带到自己房中,转身关上门。
房门发出哐当巨响,银明川被林奕甩进屋,双脚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抬头就见林奕一双眼眸已经溢满愤懑。
林奕问:到底怎么回事?
银明川歪歪咧咧地在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表情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
他回答:还能怎么回事?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殿下不喜欢南苍,她喜欢明夏,解决了越阳城的问题后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开了。
我问的是这个吗?我问的是为什么!
银明川仰头喝了口冷茶。
林兄,别那么大火气,整个越阳城殿下最大,她说一,没人敢说二,她要离开,谁能拦得住?她把我们药晕,是为了让我们免遭陛下惩罚,已经为我们考虑十分周全,多的,你便也不用再管,也不是你该管的。银明川道。
林奕不接受。
这也不是他想要的。
而银明川好似看出了他的心思,他微微一勾唇角,再看林奕时,眼里便有了几分同情,道:我知你的心思,陛下有意撮合你和殿下,但你也看见了,殿下的心思根本不在你的身上,殿下的眼里只有一件事和一个人。
什么?林奕艰涩地问。
银明川回答:医术和洛王。
银明鸢医术过人,蛊毒虽然厉害,但不定真的能控制她,她应是已经恢复了记忆,知道了自己曾经的身份,所以才暗中和洛王联手,离开了南苍。
不想当女帝,倒是想当洛王妃。
银明川苦笑。
这般视权贵为粪土的女子,当真少见。
洛王?林奕不明白,和洛王有何关系?
他知道洛王的命是银明鸢救的,可她总不至于为了洛王,连自己的身份都不顾,背叛女皇,远离南苍,这种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一切的行为,不应该是银明鸢会做的事情。
她既然心如明镜,便不是那等没有大义只有儿女私情的人。
银明川挑眉,露出别有深意的笑来。
谁知道呢?殿下为就洛王性命,接连数日与洛王独处一室,你许是还没见过洛王,撇开他满腹经纶的名声不说,就说那相貌,长身玉立、剑眉星目、气质卓尔不群,随便往哪儿一站,都绝对是最惹眼的人,当然,比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夸别人的时候,不忘自夸。
银明川的自信,与生俱来,当真并非一星半点。
然,他最后那自夸,林奕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没听进去,他只从银明川口中得知他们时常独处一室,且洛王身姿斐然,易让小姑娘沉沦。
可皇女年纪虽小,心却不小。
不是那等为了儿女私情头脑发热的无知少女。
你有事瞒我,为何不对我说?林奕心中不满。
银明川道:这乃是我们皇家秘密,你一个外人,我怎能对你说?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调查,我若是告诉了你,被陛下知晓,陛下不得抽我几鞭子?
银明川是有些不悦的。
林奕虽然在赣州政绩斐然,但说到底也只是五品官,还不够上金銮殿的,他到底是王爷身份,被林奕这般质问,当真觉得丢面。
但他素来大气,念在林奕会熬制解药的份儿上,不愿与他计较。
可不代表他能忍受林奕持续的无礼。
好在林奕还算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已经上好许多,他问:你怎知殿下心仪洛王?
银明川觉得他脑子被驴踢了,道:人都跟洛王跑了,还不心仪?
林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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