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明鸢瞥他一眼,坐到床边,;你来我屋里做什么?;
秦墨琰揭开脸上面具,再看想银明鸢的时候,面上不禁染了几分笑意。
他道:;还能因为什么?;
;商议后续之事?;早上知香敲门匆匆,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以至于如何离开,他们还没有明确的计划,此事,倒的确需要再细谈。
秦墨琰点头:;是,但也不完全是。;
;还有何事?;银明鸢问。
这人分明伤势未愈,揭了面具,脸色尚且苍白,奔波劳累数日,他比在南都的时候更为消瘦,俊脸上疲惫未退,眼眶泛黑。
虽如此,却仍旧是一张能颠倒众生的脸。
多看几眼,就忍不住怦然心动。
;只是想见你。;秦墨琰道。
银明鸢:;你刚刚在外面没见我?;
;在外面和在屋里怎能相提并论?外面几十双眼睛盯着,我怕被瞧出事来,看你之时,须得克制自己的目光,屋里却不同,我便是一直看着你,也不必担惊受怕。;
然,对面的女子对他还稍有排斥,即便在一个屋,他也不敢随意靠近。
秦墨琰无比怀念过去两人在一起的时候。
只要周围无他人,他便想抱便抱,想亲则亲,不像现在,处处拘谨,想抱她,他还得考虑到她许会不适应。
银明鸢还未听过这般想粘她的甜言蜜语。
顿时有些尴尬。
秦墨琰似乎还挺喜欢她的反应,唇角始终藏着笑意。
屋里气氛尴尬地令银明鸢想直接闭眼睡过去,好在秦墨琰到底没有真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他坐在桌边倒水,银明鸢打破沉默,问他:;听南五说,你在婺城又吐血了?;
;南五是那么说的?;秦墨琰颇为意外道。
银明鸢点头。
;他吓唬你的,我到底是习武之人,虽然伤势未愈,但也不至于比你还娇弱。;茶水是凉的,他也不介意,低头喝了一口。
银明鸢不太信,朝秦墨琰道:;你过来。;
他放下茶盅,走到她身边。
;抬手。;她说。
秦墨琰眼里的笑意更盛,极为乖巧地朝她伸出手,银明鸢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她做事的时候总是格外专注,鸦羽般的眼睫微垂,红唇不自禁地微微抿起,睫毛轻颤,遮住了凤眼里流转的波光。
屋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失而复得让秦墨琰的心尖涌起澎湃的热潮。
他低声道:;等林奕成功熬出了解药,我们就走。;
他的伤势的确还未复原,内力还未完全恢复,加之这些日子连日奔波,劳心劳力,身体消耗过大,虽不致命,却必须好生养着。
银明鸢想让他服两副药,可此时此地,却不敢为之。
她把完脉,想收回手,那人反应却是极快,手腕一翻,便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温厚的大掌将柔软的小手不轻不重地包裹住,他的体温度到她的手上,像暖手炉一样,极为暖和。
银明鸢有些别扭,想挣开,他却紧握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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