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你却想要我对你交付身心,你胃口未免太大了。
她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双颊生红,满目委屈。
秦墨琰顿时就后悔了。
他不敢上前,只能干巴巴地杵着原地,凝着她的眼睛道:我说那些,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别的不求,只求你。
他喉头发哽。
此番南都之行,我是被吓坏了,你许是不知,在涂福山上,我亲眼见到你被割喉他语气顿了顿,那场面或许太过惊恐血腥,他如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继续道:当然,我后来才醒悟过来,那人不是你,只是一个伪装成你的人,目的只是引我吞下那颗能让我失忆的药,可我至今仍旧后怕,我不敢冒险,只能徐徐图之,此次前来见你,是希望你能跟我走,除了我,这南苍没人能护你。
原来这就是他坠崖的原因。
可他既然服了药,为何却没有失忆?
银明鸢恍然反应过来,他修为丧失大半,当不是因为坠崖,而是因为他强行以内里摧散了药力,他也是因此,才会坠崖重伤。
相信吗?
自然是信的,因为除了这点,再不会有别的理由。
她是亲眼见他命悬一线,他的命亦是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没有她,他早已死了。
他既然连性命都可以不顾,又有什么不可舍弃。
可她失了记忆,脑中空白一片,秦墨琰再好,都让她觉得不真实,她的脚像是踩在棉花上,没有着落,不知为何,就怕突然被他背叛。
怕他所言皆是甜言蜜语,怕他想要的不是她,而是整个南苍。
怕他为了天下统一不折手断,不顾她和孩子。
她也不知这份害怕到底从何而来,好像她曾经的确被人这番背叛过,那记忆太深,她付出的代价太大,即便失忆,都不能让她驱散心中阴霾,以至于让她总是以恶度人。
她该全副信任他吗?
她不知道。
我不逼你,秦墨琰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但你现在并非一人,女皇什么心思,我们谁也赌不起
垂首的银明鸢陡然间朝他望来,那眸光凌厉如刀,仿佛能割人血肉。
秦墨琰心尖一痛,如实道:绿萝镇统共只有两家医馆,知香暗中去买药,都买了什么,我的人一探便知,他们担心你的身体,将药方传至我手中,我才得知,是安胎药。
银明鸢眼中的冷厉沉下去。
她微微别开眼,艰涩道:我原本也没想瞒着你,那日留了口信,让你离开,回去后才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我想了一夜,到底还是不想瞒你,可正欲去找你时,陛下传来消息,那时,你已经出了南都城。
秦墨琰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地握紧。
我便想着,你本也不记得我了,你我缘分,约摸也就仅止于此,你既然已经离去,我倒也不必强求,放你自由。她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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