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过来了。
秦乐瑶一路风风火火地跑进椒兰院,像是得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她迈进屋内,问站在窗边的秦墨琰:;四皇兄,您要走了?
今日早上醒来,她听闻秦墨琰要离开,赶忙跑了过来询问。
秦墨琰;嗯了声,算是回应了她的问题。
;可是您身上的伤势还未恢复,为何就急着要走?是不是楚湘王说了什么话,让您不能继续再留在王府?秦乐瑶拧巴着一张小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湘王不会那么无礼,秦墨琰道,;是本王该走了。
;可是您的伤势……
;外伤无足轻重,内伤已好了大半,乘马车不会有任何问题,何况本王身边还有无数护卫,秦墨琰打断她的话,;你不用担心本王,反而是你自己。
;我怎么了,我没事。秦乐瑶抹着眼泪。
;你四嫂的事,已经过去了,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应该好好活着,本王走后,你切勿再和楚湘王置气,你们还是新婚,别让他彻底寒了心,你别的不用管,和楚湘王过好你们的生活就是,秦墨琰望着窗外盛开的木芙蓉,;你远嫁此地,遇到事情,我们在金陵鞭长莫及,若是有处理不了的难事,可记得本王跟你说的话,进宫找皇女求助,她会帮你。
;皇女是皇女,她又不是四嫂,和银明川才是一家的,她能帮我多少?秦乐瑶哽咽道,;她又怎会真心实意地帮我?您为何就不能多留些时日?
至少,等她的愧疚再少一点点,等您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完全。
;本王有本王要做的事。秦墨琰道。
秦乐瑶委屈。
她知道她拦不住,当初他们前来送亲,最主要的目的本也不是为了送她出嫁,而是让庄成双暗中与女皇见上一面。
可谁知道满怀期待地出发,最后却已惨淡寂灭结束。
短短两三个月,一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个将曾经的爱人忘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娶过妻子,仿佛从未爱过什么人。
秦乐瑶含泪道:;四皇兄,四嫂尸身尚未寻到,你就要离开南都,你不会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吗?不会觉得自己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空荡吗?
秦墨琰苦笑。
他心中住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是他的全部,她要他走,他如何能不走?
他费尽千辛万苦,撒下弥天大谎,只为让她相信他,他的目的达到了,她相信了她曾经是谁,相信了她和他曾有的牵扯,可是她知道后,却要他走。
她做了一个对她最好、对他最狠的决定。
从此,她是银明鸢,是高高在上的皇女殿下,是未来南苍的皇,和他再无半点关系,因为他的妻子庄成双,已经死在了涂福山的山崖下。
往事不可追,他能如何?
他只能像她一样,往前走,在荆棘之上踏出一条路来。
他轻闭着眼道:;逝者已矣,不必,再介怀。
心空落落的,没有着落,他早知道,那个女子,让人着迷,他迷失了进去,想要将她忘却,非得扒皮抽筋不可。
可他不愿。
他在生死边缘走一遭,硬生生地留住了和她有关的所有记忆。
是以,绝无可能,不再介怀。
屋外,南二将刚至的信件送进屋内,俸给秦墨琰,;殿下,太子殿下派人送来加急密信。
秦墨琰拿过信,拆开,信中内容极为简单,只有几个字:父病重,四哥速回。
秦墨琰瞳眸陡缩,他收起信,吩咐道:;即刻启程,回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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